風城打開了書房的大門,走了進來,目不轉睛的看著換上了霓裳流雲裙的蘇栗兒,他再次看的出了神。
“可以了嗎?”蘇栗兒被他看的很不自在,提醒他道。
風城沒有回答她,而是徑直走到書桌旁,拿起筆,在屏風上的畫像裏又勾勒了幾筆,他忽然停了下來。蘇栗兒知道,風城肯定發現了她惡作劇留下的“栗”字,不禁心虛臉紅。
風城放下了筆,對她說:“你就穿著它離開吧,車架我會讓人準備好。”
蘇栗兒堅決推辭,她可不想欠著別人的人情,尤其是風城的。但是風城卻把墨水潑到了換下的宮女衣服上。
……
太子的車架就是不一樣,寬敞、豪華、舒適,蘇栗兒身上穿著那件霓裳流雲裙,獨自坐在車箱裏,思考著風城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個人……
他到底是什麽樣的人呢?真是捉摸不透。蘇栗兒想著想著,車架終於停了下來,早有門子看到太子車架到來,報予回到了齊王府的風玄,風玄得知太子駕到,不敢怠慢,急忙出迎。
若是平常,風城來找風玄,都是便衣輕從,風玄也不須多禮。但是這次,車架而來,禮節就是必不可少了。風玄來到車架旁,鞠躬道:“臣弟恭迎太子聖駕。”
車架停住之後,蘇栗兒本來就要下車了,可是裙角卻被壓住了,一時起不得身,又聽得風玄的聲音,蘇栗兒喜出望外,起身時差點摔倒,原來是她自己踩了裙角。仆人揭開簾子,蘇栗兒走了出來,看到的是風玄彎腰鞠躬,認真地模樣,不禁笑了起來。
風玄聽到熟悉的笑聲,抬頭看去,朝思暮想的蘇栗兒就站在麵前,他的臉上雖然露出了微笑,但是他的心裏卻高興不起來,反而萌生了一股陰鬱之氣。因為蘇栗兒坐著太子的車架,還穿著霓裳流雲裙,要知道,那是隻有他才擁有的衣裳。蘇栗兒的笑雖然帶著開玩笑的性質,但是這笑聲無意間卻刺傷了風玄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