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栗兒大吃一驚,想要推開風城,風城卻紋絲不動,她隻好不斷揮手拍打風城的後背,無意間拍到風城的傷口。風城雖然覺得痛,但是他說過,這輩子都不會讓蘇栗兒離開,這點痛就微不足道了。
蘇栗兒淩亂了。你在想誰,風玄還是風城?蘇栗兒的腦海裏仿佛在放幻燈片:風城冷冷地從她手裏搶回蹴鞠,風玄把她從地上扶起來;風玄奮不顧身的衝到內務府監牢救她,風城在書房裏畫她的畫像;風玄下跪向她求婚,風城為了此事強闖齊王府,還未她身負重傷……
蘇栗兒,你是水性楊花的女人麽。蘇栗兒心裏暗暗自責。因為她已經回應了風城的熱情,她的手不再掙紮拍打,而是漸漸撫住了風城寬闊的背。
……
蘇栗兒趴在窗框上,看著淅淅瀝瀝的雨珠滴落在青石板上。她的心裏很亂,她今天回應了風城的吻,是接受風城了嗎?可是風玄呢?
“栗兒,該吃飯了。”風城走了進來,看到她的模樣,已經猜的了七八分,但是他決定給蘇栗兒時間,讓她忘記風玄。
蘇栗兒、風城跟隨著帶路的和尚往食堂走去,玄關的拐角處,冒出一人,嚇得蘇栗兒躲到風城的身後。
那個人頭纏著繃帶,隻露出一隻有眼和咧開的嘴巴,嘴裏的連門牙都沒有。那人看到風城和蘇栗兒之後,隻露出來的那隻有眼怒目圓睜,嘴咧開的更大了,露出參差不齊的牙齒,嘴裏咿咿呀呀的,不知在說什麽。
一個和尚把他推進了房間。風城問道:“這是什麽人?”
“跟你們一樣,也是遇到強盜的。”和尚說道。
雲間寺。就是蘇栗兒和風城現在待得地方。昨日,主持了空和尚使弟子去山間采藥,采藥弟子發現一重傷之人,疑遭強盜殺人越貨,遂將他帶回寺裏療傷。將林中看到的情況稟明主持,主持又使弟子沿著馬蹄尋找,正巧聽到蘇栗兒的求教,就把他們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