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栗兒跟著著另一頂轎子走著,沒多久,就有九個帶著刀的人把他們的攔了下來。其中一個麵目凶惡,看著像是領頭的人二話不說,直接掀起的轎簾。
蘇栗兒聽得在轎子裏坐著的是個女人,她生氣說道:“你是什麽人?”聲音裏一點害怕的感覺也沒有。
麵凶之人打開手裏的圖畫,和轎子裏的女子反複對照,然後皺著眉頭二話不說,帶人轉身離去了。
水伯所說的安全的地方,蘇栗兒還以為會是很偏僻人跡罕至的某個角落,沒想到,她們兜了一個圈來到了齊王府的後門。水伯和梁月早就在哪裏等著她們了,水伯等的是坐轎子裏的上官飛燕,上官飛燕下轎之後,還特意打量了蘇栗兒一會兒。梁月實在想快點見到蘇栗兒,回到王府之後就一直在後院等著。
原來在隆福軒酒樓的時候,風玄看到那個鬼鬼祟祟離開酒樓的人之後,就想到這個計策。他的判斷沒有錯,那人就是錦衣衛的探子。風玄先安排秦香兒故意生氣離開,讓後上官飛燕去追她,這個時候,上官飛燕就去準備了一頂轎子在巷子的路口等待。之後是水伯去準備另一頂轎子,那時秦香兒就坐進了轎子裏,在裏麵換上了仆人的服裝,最後就是子裏迅速的換位。換位的巷子也是個極其講究的地方,巷子很直而且不長,還有交叉路口,這樣一來錦衣衛的探子就不敢跟的太緊。當探子發現有兩頂一模一樣的轎子從不同方向,隻得急忙報知兩位千戶,兩位千戶則分別帶人攔截。卻被風玄這偷梁換柱加上金蟬脫殼之計,一個撲了個空,一個沒撲空卻以為撲空了,最終空手而歸。
梁月看到蘇栗兒,立即迎了上去,對她可以說是關懷備至。蘇栗兒卻覺得這種關懷很煩人。整整一天的時間,梁月都在對她訴說著辛芷雲以的過去,秦香兒為她查閱各種醫術,還答應明天帶宮裏的禦醫前來為她看診。他們都希望蘇栗兒能變回辛芷,。唯獨隻有風玄不願和她多談,蘇栗兒以為風玄還再為她的離開而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