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栗兒真想說明她並沒有失憶,從小到大的記憶她一清二楚,隻不過那是現代的生活,放在這個世界,根本查無對證。她忽然想起辛芷雲教她彈琴的那個夢,便說道:“我見過辛姑娘。就是她教我彈琴的,因為我長得很像她,她就拜托我能代替她,為她心愛之人撫琴。”
“你騙我!”梁月搖著頭,生氣地說道,“這些不過都是你見異思遷的借口罷了!”
蘇栗兒無意傷害他,但是對梁月來說,長痛不如短痛,再這麽糾纏不休,對誰都不好。再加上梁月的話也讓蘇栗兒覺得很氣憤,她說道:“就算我是辛芷雲好了,我現在也不是你的辛芷雲了!”
蘇栗兒撂下這句話,就起身離開了,她竟然覺得,屋外的空氣也沒有屋內的糟糕。她要去找王三,然後離開這裏,去找風城。平靜的生活被打破了,一下子莫名其妙的惹了這個世界最有權勢的人物,因而過上了逃亡的生活。她曾經樂觀的麵對挫折,但是現在她覺得一點安全感也沒有,這一切都是風城害的,她必須讓他負責。
梁月將手中的杯子捏成了碎片,碎片劃破了他的手掌,血滴到桌麵上,像綻開的小紅花。梁月拿起酒壺,直接往喉嚨裏灌,喉結快速的上下蠕動,最終還是趕不上灌酒的速度,一陣劇烈地咳嗽之後,他趴倒在桌麵上。視線越來越模糊,他閉上了眼睛,一地眼淚從眼角滑落,落在桌上的小紅花上。
冷,梁月覺得很冷。他忍不住打了個噴嚏,他想要揉一揉自己的鼻子,好讓它舒暢一些,但是手卻動不了。梁月漸漸睜開眼,想看清楚是什麽壓住了他的手臂。
火光,就在他麵前,離他不遠,他睜開眼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個大火盆。然後就是坐在火盆邊上,一臉威嚴的紫衣太監,紫衣太監的身邊,還站著幾個嘍囉似的小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