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怎麽樣了?”風玄問道。
“被老夫救活了,”張禦醫說,“隻不過喪失了記憶。”
風玄沉思了一會兒說道:“張老可否幫本王一個忙?”
張禦醫很快猜到,風玄是想要他殺了梁月,因為隻要他在藥裏做些手腳,很輕鬆就能取了梁月的性命。他立即說道:“老夫年事已高,離蓋棺入土的日子也不遠了。這些年來,老夫治病救人,不過是為了自己百年之後多積累一些陰德,所以王爺的忙,老夫實在是無能為力。”
其實張禦醫不是無能為力,而是不敢,因為他看到了秦香兒對梁月的態度,要是梁月吃了他的藥死了,他可推卸不了責任。再者他還有一層顧慮,那就是風玄,如果風玄沒有機會競爭皇位,那麽梁月也是他向風城靠攏的棋子。
張禦醫看到了風玄的不滿,便說道:“老夫雖然不能給王爺藥到病除,但卻能為王爺止痛。”
風玄聽出了他的話外之音,張禦醫的意思是說會讓梁月無法恢複記憶。但是是暫時無法恢複記憶還是永遠無法恢複記憶,他沒說出來,這也是他暗中給風玄的警告——他能讓梁月無法恢複記憶,也能很快讓梁月恢複記憶。
風玄目前對張禦醫無可奈何,隻能說道:“本王在此謝過張老了。”說完又敬了他一杯酒。
張禦醫喝完這一杯酒,站起來說道:“這菜呢,還是自家的香,老夫就此告辭了。”
風玄看道張禦醫已經離去,他捏碎了手裏的酒杯,低聲罵道:“老狐狸!”
東宮,日將正午。
蘇栗兒也許是太累了,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來,梳洗罷,已到了午餐時間。
“風城……嗯,太子殿下呢?”蘇栗兒一直沒有看到風城的身影,便問花公公。
花公公有些擔憂地說道:“太子殿下今天一早去上朝,就沒有回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