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呢,就要勇敢地去追求。”蘇栗兒一副為人師表的樣子說道。
“那姐姐你呢?”秦香兒說,“我知道姐姐也喜歡風城哥哥。”
蘇栗兒本來還想教育秦香兒的,現在反而被她問住了。“我們不合適的。”蘇栗兒說道,“而且我這一走,也許再也不會回來了。”
“怎麽會變成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麽?”秦香兒焦急地問道。
蘇栗兒沒有回答她,因為她知道,秦香兒要是知道了的話,一定會去找風不破為她“打抱不平”的。這時,一個宮女走了進來,告訴她花公公催促她快一點,城門過一會就要關了。因為刺客的事情,所以皇宮還在戒嚴,特別是對於出入宮門。
蘇栗兒起身想秦香兒告別,秦香兒依依不舍。待蘇栗兒將要離去的時候,秦香兒又叫住了她:“栗兒姐姐,我還有話要和你說……”
“什麽事?”蘇栗兒問道。
秦香兒本來是想和她說梁月的事,因為要是蘇栗兒在的話,說不定能幫助梁月恢複記憶。但是她瞥見門外徘徊著的花公公,擔心蘇栗兒會把這件事告訴風城。她便打消了這個想法,換句話說道:“我會想念你的。”
“我也是。”蘇栗兒說著給了秦香兒一個擁抱,秦香兒有些吃驚,不解其意。蘇栗兒解釋道:“這是我家鄉的習俗,我最好的朋友分別時,要留給她一個擁抱。”
“再見,栗兒姐姐。”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秦香兒的臉從來沒有那麽紅過,也從來沒有紅了那麽久。她當然沒有喝酒,而是為即將要做的一件事感到尷尬和害羞。這件事很不好辦,對她來說可謂天理不容。但是她又不得不做,那就是幫梁月洗身子。
仁惠宮裏,清一色都是年輕的女子。年齡最大的也就是秦香兒的貼身侍女,但是也之大了她一歲。而且這些宮女十一二歲就進了宮,和正常男子接觸的少了,更不用說伺候一個男子沐浴了。讓外人來是不可能的,梁月可是重金懸賞的刺客,皇宮裏有多是唯利是圖的人,要找到信得過的人實在很難,秦香兒可不敢冒這個險。因為秦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