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人府監牢。
獄卒打開了牢門,幾個太監搬進一張桌子,兩張椅子,還有一個食盒,然後就退了出去。風玄進入了牢裏。他打開食盒,將幾碟精致的小菜擺到桌麵上,又放置了兩副碗筷兩隻酒杯,然後把酒杯斟滿。
風城從簡單的**下來,和風玄對坐,毫無顧忌的喝著酒吃著菜。
“我們很久沒有這樣一起吃過飯了。”風玄一邊給他斟酒,一邊說道。
“是你不想和我同桌而食吧。”風城說道。
“我是不想,因為我覺得我們不是同一類人。”風玄說道,“大家都是皇子,我的才能也不遜於你,為什麽父皇就隻寵愛你而冷落我?”
“如果你真的當了皇帝,你會停止戰爭嗎?”風城問道。
“實不相瞞,如果是一開始我會,但是現在讓我做了皇帝,我不會。”風玄說道。
風城冷笑著說:“你來這裏不會就是想和我吃飯的吧?”
“三哥果然聰明。”風玄說道,“現在就連宗人府也認定了三哥的罪狀,與其被宣判而死,弄得個身敗名裂,不如來個字我了斷,父皇也許還會為三哥遮掩醜事。”
“我隻說一句。”風城說道,“真相是會大白的。”
“那咱們走著瞧。”風玄自信滿滿的說道。
“走著瞧。”風城說。
陽光融化了晨雪。籬笆下,幾隻公雞閑庭信步,它們用爪子刨著霜濕的土地,尖嘴在地上不停的啄著,偶爾有一兩隻撞到了一起,便大發雷霆似的相互抖擻羽翼,揚武揚威起來。
蘇栗兒透過窗戶,從屋裏看著農圃裏這些忙綠的家夥,會心地笑了,她的心裏很平靜,一切的煩惱雖然還在,但是和這裏顯得格格不入。蘇栗兒都有些慵懶了。
這是蘇栗兒來到這個楊柳村的第二天,村子裏有個正骨推拿的名義,很快蘇栗兒的腳傷就好的差不多了。她現在住的地方,屋主姓楊,蘇栗兒叫他楊老伯。楊老伯和麵具人是相識的,因為麵具人把獵到的山貨便宜的賣給楊老伯,或者和他換些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