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萬籟俱靜,燈火寂滅,偶爾有一兩點忽明忽暗的燈光,不知是何人因何事難眠。漫天飄雪,讓定安城裹上了一件銀裝。
昏暗的街道上,十匹馬,一輛馬車風馳電掣地行進著,馬蹄踢雪,雪花翻飛。騎在馬上的人,錦衣繡刀,神情嚴峻,好像不知寒冷。
馬隊停在了隆福軒門前,其中一個人下了馬,怕響了隆福軒的大門,“開門、開門、快開門。”他大聲的喊道,聲若洪鍾。
門拉開了一條縫,店小二睡醒惺忪,沒好氣的罵道:“打烊了打烊了,往別處去吧。”
隻見那人從懷裏拿出一塊金牌,顯到店小二麵前,店小二揉著睡眼,一字一頓地讀到:“大、內、密、探!”念完之後,他臉色都變了,趕緊讓出路來,請他進去。
“蘇姑娘呢?”那人進屋後問道。
店小二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疑惑道:“蘇姑娘?我們這裏今日沒有姓蘇的姑娘入住啊。”
“就是妙音姑娘。”那人說道。
眼前的人隻要往那一站,就有很牆的壓迫感,再加上來者身份特殊,又是深夜到來,店小二已經膽寒,隻能聽他的吩咐,“就在樓上,我帶大爺上去。”
蘇栗兒亦是難眠之人,自從決定回來之後,她就多了一份警惕之心,就連睡覺的時候,枕頭下麵都藏著一把匕首。這時,她聽到了敲門聲。
“妙音姑娘,你睡了嗎?我是店小二,請開開門。”門外店小二敲門說道。
蘇栗兒想到:這麽晚了,他還做什麽。她的手摸起枕下的匕首,藏在衣袖裏。她來到門前,隔著門問道:“有什麽事嗎?我就要睡下了。”
這店小二也有些小聰明,他怕蘇栗兒不肯開門,便撒謊道:“您的弟弟,他……”
蘇栗兒不是擔心麵具人的傷情,因為她知道他根本沒傷,她擔心的是麵具人擅自跑出去找風玄報仇,他的箭上有毒,怕他誤傷了無辜。蘇栗兒沒等店小二說完,便打開了門,“他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