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八似乎並不害怕嚴座,依然朝嚴座爬過來,而且這王八和普通的王八不一樣,爬行的速度比王八快多了,有一個人走路那麽快,在王八爬到離嚴座隻有兩三米遠的時候,嚴座一邊念,一邊從打開包,從裏麵抓出一把白色粉末,撒了一條一兩米長的白色橫線出來。
白色橫線一畫出來,那個王八就停了下來,不動了,幾秒鍾後,王八把他長了一戳毛的腦袋伸長,然後抬起頭,用那綠幽幽的眼睛看著嚴座,那眼神似乎通人性,幽幽的,冷冷的,嚴座緩緩蹲了下來,也用眼睛看著王八,就這麽對視著,我都很擔心,擔心那個王八的頭突然伸長,去咬嚴座。
就這麽一直對視了大概有半分鍾,王八的頭慢慢的低了下來,然後縮了回去,緩緩的轉過身,往江裏爬去了。
王八很快爬進了江裏,一入水,嚴座就用腳把那條白色的線踢掉了,然後帶著往岸上走去,路上,我問嚴座那隻那麽大的王八是怎麽回事,嚴座輕聲說以後你會知道的,然後就不說了,我也不好再問了,很快和嚴座上了岸。
剛剛上岸,一輛小貨車就開了過來,小貨車上裝了牛,羊,豬,都是活的,嚴座大步走到正讓人搬那些動物下來的玄虛身邊,大聲說你不懂祭理的嗎?你不知道用來祭江橋的祭牲,一定要死了八小時以上的嗎?你現在殺?你是嫌你弄的事情太小了嗎?
玄虛一臉心虛,一臉尷尬的說要死了八小時的嗎?我,我還真不知道呢,那,那現在怎麽辦。
嚴座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還能怎麽辦,現在也來不及了,九點也快到了,你趕緊讓人布好祭壇,把牛羊豬趕緊殺了,再讓所有的人全部離開,隻留我們幾個人在這裏開壇。
玄虛趕緊張羅了起來,搬桌子布壇的,殺豬宰
牛的,鋪紅布的,江邊上一下子就熱鬧了起來,豬叫牛吼羊鳴,把剛剛看到那個大王八和那些有著綠幽幽眼睛的猴子似的東西的恐懼都清除了,我和陳璿,在江邊坐了下來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