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謝重重的點了點頭,趕緊站了起來,駝著背就帶著我們走出村部,一走出村部,就讓村民都散了,各自回家,村民都不願走,想看熱鬧,老謝又說村裏要出邪門事了,趕緊回家躲著去,村民這才一哄而散。村民散了後,老謝很快帶著我們走到了水生新房子門口。
新房子上麵依然是鐵將軍把門,嚴座正要和老謝說話,老謝卻先開口了,壓低聲音說他們家肯定有人,他們每天都要撈陰魚的,不能斷的。
嚴坤馬上就走到門邊,從包裏掏出一根銀針,從一個裝了藍色**的瓶子裏麵蘸了點**,伸到縮孔裏麵一搗弄,鎖就被打開了,一推開院門,大門是敞開著的,幾個人正坐在院子裏麵,在抽著煙,院子裏麵放了七八個鋁製的那時候用來洗衣服的大盆,盆裏麵似乎都放滿了魚,同時,院子裏麵還種了很多花,整個院子一股濃濃的腥味摻雜著花香。
坐在那裏的幾個漢子一看到我們,馬上站了起來,其中一個矮胖子充滿敵意的看著我們,很粗狂的用土話說你們誰,把老子的門撬了幹嘛?
老謝駝著背,幾步走上前去,低聲說水生,這,這是上頭來的幾位領導,要看一下你家的陰魚口子。
矮胖子昂起頭說老謝,你他媽的出賣我了,你他媽的是吃了豹子膽了,還敢把這事給抖出去,黃縣長要知道了這事是你捅出去的,你他媽的還想過安生日子?快把人給我帶走,別把老子惹急了。
老謝被水生罵的一臉的尷尬,抬起頭看了看嚴座,然後又底氣不足的和水生說水生別鬧,這幾位領導可比黃縣長級別還要高,快帶領導去陰魚口子看看。
水生愣了一下,但是很快恢複了平靜,依然猖狂的說我管他什麽級別不級別,咱們縣裏,黃縣長說了算,除非黃縣長點頭,不然,誰也別想看陰魚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