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座搖了搖頭說沒有,這虯褫還得守著這咒墓,把這裏麵還剩下的煞氣都收完,不過,我們還得把這墓給破壞了,不然這些煞氣,悶在這裏,千百年後,還是會有麻煩的。
嚴坤四處看了看這個墓,又看著嚴座說,那,我們怎麽破壞?
嚴座微微笑著說把我們的細紅繩都拿出來,我們用繩子,把這些萬年燈都串聯起來,等我們出去後,再把這些萬年燈一拉,這些萬年等一滅,這個墓自然就沒了,而這些煞氣,還可以養虯褫一段時間吧,等這裏的煞氣都吸完了,虯褫也隻能無疾而終了。
嚴座說完,我們幾個人就忙了起來,用細紅繩,一個一個的把洞壁上的萬年燈串聯起來,我和陳璿負責一邊,嚴座和嚴坤負責一邊,因為萬年燈的位置比較高,在串聯的時候,陳璿一直都是坐在我肩膀上的,雖然比較累,但是心裏還是非常樂意,期間還出了幾個笑話,因為我隻看上麵沒看下麵,摔了幾跤。
很快,我們就把萬年燈串聯好了,依次爬上了洞口,在我爬上去的時候,因為我手受了傷,爬了幾米就摔了下去,最後還是嚴坤用繩子把我綁在他身上,把我給弄上去了。
一出洞,就看到老謝躺在一塊岩石上麵睡著了,我們把老謝叫醒後,我們幾個人先下了山,等我們走到另外一個山的山中腰處的時候,突然背後發出轟隆隆的聲音,我回頭一看,原來是那怪山塌
陷了下去,我們也沒再走了,都緊張的在原地等了起來。
等了大概半個小時,終於看到了嚴座的身影。嚴座很快走上了山,對老謝說這裏的事情,已經弄好了,現在隻剩下水生的問題了。
老謝張著嘴巴,驚訝的說水生什麽問題?他那個陰魚口子的事情麽?
嚴座微微搖了搖頭說明天你去把公安局的人叫過來吧,把他抓了,那個陰魚口子,可是還牽了一條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