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童父親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這些,和嚴座說領導,這,這好像搞錯了啊,怎麽辦,嚴座又看了黑狗一眼,然後看著陰童父親說這,也沒辦法,已經這樣了,你們就把孩子看成你兩個兒子的合身,好好對他吧。
陰童父親苦笑了一下,說也隻好這樣了,麻煩你們了領導,你們還真是有本事,我們村來了那麽多專家什麽教授什麽的,沒一個把我們村給治好了,倒是你們,一來沒幾天,就把我們村給弄好了,別說我兒子沒死,就是死了,也值了啊。
嚴座又苦笑著說哎,你可別這麽說你兒子了,你兩個兒子能這麽惺惺相惜,以後必有出息,即使現在隻有二兒子回來了,不過我相信,大兒子在冥冥之中,一定會保佑你二兒子的,好了,我們就不打擾了,我們要回去了,你們也早點休息吧。
陰童父親又和我們逐一握了手,說了一些感謝的話,我們就走了,可我們剛剛走出的大門口,就聽到身後咚的一聲響,我回頭一看,是那條黑狗直挺挺的倒下了。
我和嚴坤和陳潔要轉過身過去看,嚴座卻攔住了我們,帶著我們繼續往前走,回到村委的時候,嚴坤又問嚴座說那條狗好像有點問題,那條狗是那個陰童哥哥借了身嗎?
嚴座微微點了點頭說應該是吧,陰童哥哥更懂事一些,讓陰童弟弟回到人界,他自己胡亂借了個已經死了的狗的屍體,然後跑去他家裏,可能想和他家裏人說明,讓他家裏人知道他就是哥哥吧,不過,身子已經吃不消了,那狗的屍體,都已經腐敗了,哎,雖然他們年紀都這麽小,卻這麽懂事,難得啊。
我們聊了一會嚴座就拿出手機,打電話聯係回去的車子去了。第二天早上一大早,因為老謝被抓了,他媳婦不知道哪裏去了,我們也不打算吃早飯了,收拾了東西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