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潔很快就走到了大槐樹麵前,繞著槐樹走著,一邊走,一邊不時的抬起腳,用力的踢大槐樹的根,甚至也踢了幾下剛剛被嚴座一腳踢翻的瓷碗和那幾個幹癟了的柚子,我越來越擔心了。
陳潔走了幾圈,又傳來一陣老太婆的聲音,不過這次,不是長長的歎息聲了,而是一聲常常的哈的聲音,像是一個老太婆在伸懶腰。
我趕緊和嚴坤說坤,那聲音又出現了,但是不是歎息聲了,變成哈氣的聲音了。
嚴坤放開按揉著嚴座太陽穴的手,一下子站起來,從旁邊的包裏一下子拿出來一個瓶子,和一把紅木短劍,朝大槐樹衝了過去。
就在這時候,嚴座突然醒了,一下子坐了起來,很快大喊一聲坤,潔,都回來,回來,趕緊回來。
嚴坤和陳潔看到嚴座醒了,都趕緊跑了回來,嚴座站了起來,看了看嚴坤手裏的瓶子,沉著臉說你們這是幹嘛?這樣有用嗎?你把那樹燒了有用嗎?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嚴座發脾氣,喝斥人。嚴座喝斥了嚴坤和陳潔幾句後又把聲音放平和了,語重心長的說你們還不了解山魈嗎?我剛剛隻是一時被山魈迷住了,暫時的暈倒過去,又沒什麽事,你們急什麽呢。好在我醒得快,不然,非得出事不可,這次的教訓你們記住了,以後可不要這麽莽撞了。
嚴坤和陳潔都被嚴座說的低下了頭,也沒再說話了,嚴座又帶著我們慢慢的靠近大槐樹,然後隔著大槐樹幾米遠,繞到大槐樹後麵,突然發現大槐樹的一條粗大的露出地麵的樹根已經爛了,露出一個小水桶粗的洞口。
嚴座從包裏拿出一個用紅布做成的口袋,然後拿出一掛鞭炮,讓我們在原地等著,他一個人慢慢的走到大槐樹根部的那個洞口旁邊,又從包裏拿出一個紅色的滅蚊片似的東西,用火柴點燃,然後把滅蚊片似的東西丟進了紅色的口袋,一小會後,又用紅色的口袋套在了那個洞口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