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座微微笑了笑,用手指了指香堂說老阿婆,你能告訴我,那香堂上麵的牌位,都是誰的牌位麽?
老太婆低下頭,很淡定的用陰沉的聲音說那上麵都是祖先的排位,我孫子從小體弱多病,我就把這些祖先的牌位立了起來,讓祖先多保佑保佑我孫子,讓我孫子健康長大,可沒想到,就幾個月前,我孫子就聾了一隻耳朵,我真後悔啊,不應該把我孫子放到學校去的,我們農村人,學那些之乎者也有什麽用?
嚴座無奈的搖了搖頭,又看著老阿婆說老阿婆,我也不多說了,你應該也是懂天幹地支的人,因果報應,孽業循環的道理,你也懂,我們過來,是為了什麽事情,你心裏大概也知道,我隻想說,王老師隻是個知識份子,可能有些事情做的不對,但是你何必去計較呢,王老師一回來,都給你孫子帶了助聽器,他對你孫子那麽好,卻又得到了什麽呢,你為什麽非得這樣?
嚴座的話一說完,老阿婆的臉就扭曲了一下,癟了癟嘴說我怎麽了,你把話說清楚,看你年紀也不小了,紅口白牙的,話是不能亂說的。
嚴座無奈的搖了搖頭說老阿婆,我們都這麽大的年紀了,我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你就不用和我裝糊塗了,王老師的事情,你和我們說說吧。
老阿婆的表情一下子猙獰了起來,粗著嗓子說我不知道你說什麽,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你們走吧,我這裏不歡迎你們。
嚴座沒再說話了說話了,不慌不忙的拿出磁力感應器,在廳堂裏麵測了一會,然後拿著磁力感應器往後麵走去,打開後門,走出去了,我們也都跟了上去。
推開後門,是一個土坯廚房,廚房的旁邊,有一個用幾根柱子支
起來的牛欄,牛欄裏麵,有一頭瘦骨嶙峋的牛坐在麥稈上麵,悠閑的舔著嘴巴,甩著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