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木劍就要刺到嚴坤身上,我的心都懸到嗓子眼了,大喊了一聲小心。
嚴坤一臉淡定的用手朝木劍抓過去,一把抓住木劍,用力一折,啪的一聲,桃木劍被嚴坤直接給折斷了,嚴坤繼續把大師手上還剩下的木劍搶了過來,丟到一邊。
大師這下不幹了,暴躁的吼叫著張開嘴巴要去咬嚴坤,嚴坤死死的用手卡著大師的脖子,我也用力的拉住大師。
就在我們亂成一團的時候,嚴座帶著幾個頭上紮著黃色毛巾的鄉民跑了過來,一下子把大師給拉倒在地上,然後鄉民們用本來用來燒火的木棍放在大師身上,死死的壓住了大師,同時,抓手的抓手,抓腳的抓腳,把大師壓在地上動彈不得。掙紮中,大師的那個道帽也被弄掉了,滾落在一邊。
大師雖然身子動不了,但是嘴巴還能動,用尖細的嗓音胡亂的罵著什麽,還不時的吐口水吐在壓著他的鄉民身上。
嚴座從包裏拿出一把剪刀,往大師的頭上伸過去,我以為大師要幹什麽呢,嚇我一跳,沒想到嚴座居然是用剪刀去剪大師的頭發,哢嚓哢嚓很快就把大師的黑白相間的頭發剪得隻剩下一些頭發茬子了。
頭發剪的隻剩一點後,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大師的頭上有幾個凸起的黑點,嚴座喃喃的說了一句果然是這樣,說完就從包裏拿出一直香,用火柴把香點燃,然後用燃燒著的香頭,直接往那幾個黑點上麵刺過去。
我以為這大師肯定反應會很劇烈的,沒想到他沒什麽反應,好像一點都不痛似的,依然還在胡亂的罵著,用口水噴著。
那幾個凸起的黑點被燃燒著的香頭刺破,流出了黑黑的血,等到最後一個凸點被刺破流出黑血的時候,大師突然嗷嗷的大叫了幾聲,然後渾身抽搐,嘴巴裏麵流出白色的泡沫,抽搐了幾下後,就閉上眼睛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