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座說完就轉過身,讓鎮長先送我們回去了,回去後,鎮長安排了宿舍,我們都各自回房睡覺了,我很快就睡著了,做了個淺境夢,夢到我媽媽醒了,我帶我媽媽吃火鍋的情景。
第二天吃過早飯,胖秘書就開著車帶著我們往那個有懸棺的那個村出發了,一路上,還是能看到嚴重幹旱的景象。
大概半個小時後,車子開進了一個比較大的村莊,村口圍著一圈人,原來是有人來村裏收豬,有些豬,甚至還很小,一百斤不到,村民們也賣,陳潔用普通話說了聲怎麽這麽小的豬也賣,那些村民才注意到了我們,開始說起了幹旱給他們帶來的苦惱,地裏之前種的東西都黃了,現在又種不了東西,水又緊缺,不要說用水洗澡洗菜,就是連喝的水,都要花錢買,政府說抗旱抗旱,就是拉了幾車水來給村民分了,也不見其他什麽補助之類的。
我們聽村民訴了會苦,正要走,卻發現有人叫村長,原來村長也在賣豬,而且,他賣的兩頭豬很小,大概隻有五六十斤。村長穿著打著層層補丁的衣服,又黑又瘦,嘴上叼著自己卷的那種卷煙,雖然看上去顯得很破落,但是我馬山就判斷這個村長應該是個好村長,心裏一下子就對這個村長尊敬了起來。
胖秘書走到村長身邊,用土話和村長說了幾句,村長馬上就把手裏牽著的兩頭小豬交給了旁邊一個人,拍了拍衣服上麵的灰塵,用手理了幾下頭發,就趕緊走到我們身邊,要帶我們去懸棺。
村長一邊帶我們走,一邊給我們介紹懸棺的事情,走了大概半個小時,來到了一個懸崖下麵。這個懸崖很陡,像是刀削出來的一樣,筆直筆直的,上麵幾乎沒有長任何東西,懸崖大概有一百米高,要很用力的抬起頭,才能看到頂上。
仔細看可以看到,懸崖上麵靠近頂端的地方,有著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