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坤一拿到牛頭,很快就用紅布包了起來,然後和陳潔往小溪邊走去了,他們兩個人這一走,就帶
走了大批量的蜈蚣,圍著我和嚴座的蜈蚣就少了很多,嚴座慢慢的移到剛剛我們清理灌木的時候弄出來
的那堆柴草旁邊,拿了些柴草和棍子,把棍子架在柴草上麵,很快點燃了。
沒想到蜈蚣也怕火,火一點燃,那些蜈蚣就退得更遠了,嚴座等棍子燒著後,拿了兩根燃燒著的棍
子,遞了一根給我,帶著我往洞裏麵走進去。
等我們走進洞後,那些蜈蚣,也沒再跟過來了,都四散著走了。
一走進洞,那股惡臭更濃了,嗆得我的眼睛都辣辣的,很快就流出了眼淚水。這個洞裏麵也比較寬
敞,我們在裏麵走也不用低頭,洞壁和洞底都黑乎乎的,不過還比較幹燥,沒有水。雖然我們手裏有火
把,但是我們每個人還是把手電筒都拿了出來,掛在脖子上麵,備用。
用火把照著,能見度很低,嚴座在前麵,我跟在後麵,一直慢慢的往裏麵走著,如果嚴坤和陳潔都
在,我心裏還安穩一些,現在嚴坤和陳潔不在了,總覺得少了點什麽東西。
走了大概二三十米,洞口就出現了岔路,兩個更小一些的洞出現在眼前,一條往左,一條往右,嚴
座在岔路口嗅了嗅,帶著我往右邊那條路走了,走又走了二三十米,就進入了一個大的洞,這個洞就是
這條路的底部了,有一個房間那麽大,房間的地麵上,鋪滿了一些枯萎的樹葉,這個洞顯然不是蝙蝠洞
,因為內這個洞不臭,隻是有一些怪怪的味道。
嚴座停了下來,蹲下身,用手扒拉起洞底的枯葉來,沒想到這些枯葉很深,往下可以扒十幾二十厘
米,上麵那一層是幹燥的,往下扒,就有些濕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