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王這幾下真是威風凜凜,霸氣狂傲,隻是我不知道它弄這麽一出是什麽意思,不過很快,那些翠綠色的蛇開始動了,並沒有攻擊我們,而是刷刷刷的的往四麵八方爬去了,我這才明白過來,剛剛蛇王是生氣呢,這下把那些綠蛇都趕跑了。
綠蛇走後,我們又在原地等了起來,很快,我又聽到了呼哈的聲音,不過聲音依然就在我們周圍,辨別不了方向,突然,我感覺腦袋暈了起來,接著一陣唧唧的聲音從腦袋裏麵響起,這陣眩暈,讓我有些站立不住了。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嚴座幾步衝到一塊大一點的空地上,把衣服一脫,披上一塊紅布在身上,拿出紅木短劍,像喝醉酒一樣,左右歪斜的走動著,同時揮舞著短劍,嘴裏麵發出喃喃的聽不懂的聲音,那種聲音是特別有磁性的那種,拖音很長,好像是在山穀裏麵說的話,回音陣陣那種。
隨著嚴座的聲音響起,我眩暈的感覺慢慢的減輕了,但是又感覺渾身不自在,胸中越來越悶,天氣也越來越熱了起來,一下子就出了很多汗,腋窩下麵冰涼冰涼的。而且,空氣中也似乎越來越臭了,是一種動物的屍體腐爛後的那種臭味,同時,天也越來越黑,很快,就變得灰蒙蒙一片,根本都看不清楚什麽了,連站在身邊的嚴坤和陳潔,我都看不見了,我摸索著從包裏拿出
手電筒,趕緊打開,往嚴座的方向照去,可嚴座不在那裏了,連一直在嚴座旁邊的那條蛇王也不見了。
我正要晃動手電筒去看看嚴座哪裏去了,一個人影突然在我身邊出現,一下子按住我的手,把手電筒拿了過去,然後把手電筒的燈光熄滅了,我扭頭看過去,才看清楚原來是陳潔。
陳潔讓我把手電筒關了,肯定有她的道理,我也沒再打開手電筒了,有陳潔在我旁邊,心裏感覺安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