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開始拉的時候,很難,因為鐵鏈很重,很難拉起來,直到鐵鏈的頭一個一個傳到後麵去的時候,鐵鏈才拉的快了起來,剛剛那些村民也見識了嚴座的功夫,沒有一個人因為拉鐵鏈有怨言,一個個都很賣力,很快就喊起了一二三的口號拉著。我沒有參與到拉鐵鏈的隊伍,邊走到一邊,往井口看去。
井口一股腥腥的涼氣往外冒,月光射進水裏麵,可以看到這似乎不是一口井,而是一個水潭,井口小,下麵大,水麵的麵積也很大,我努力的伸頭,想要看到下麵水潭的邊緣,但是看不到。水在月光的照射下,好像是黑色的,泛著微微的波浪,我看著水麵,就想起了永旺老漢說的巨螈,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有多大。
我正看著井底的水麵,嚴座突然拍了我肩膀一下,說天藏,永旺老漢好像沒來,你去他家裏看看。
我趕緊朝永旺老漢家裏走去,很快到了永旺老漢家裏,大門看著,大廳沒人,老漢的房間門卻開著,裏麵射出昏暗的燈光。
我大聲叫了幾句永旺大爺,一點反應都沒有,我心裏咯噔一下,突然想起了剛剛永旺老漢的悲涼的眼神,預感到有些不妙,趕緊朝裏麵衝進去,一口氣衝進永旺老漢的房間,馬上倒吸了一口涼氣。
房間裏麵一股濃濃的“樂果。”的農藥的味道,永旺老漢眼睛閉著,蜷縮在地上,嘴巴旁邊的地上,還有著很多泡沫,我心裏一顫,趕緊衝過去,一邊喊著永旺大爺,一邊把手放到永旺大爺的鼻子邊感受鼻息,然而,我的手觸碰到了永旺大爺冰涼的嘴唇,已經沒有氣息了,我又翻了翻永旺大爺的眼皮,瞳孔已經散了。
一陣深深的難過從心裏湧上來,我腦袋一片空白,幾秒後,我才站了起來,看了看永旺老漢的那件打著好幾塊補丁的衣服,準備去和嚴座說,突然,我又看到他手裏緊緊的握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