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漢大兒子沒有意識到我的朱砂,朱砂全部撒在了他的身上,撒在他身上的部分,全部從衣服上彈到了地上,不過撒在他頭部的位置的朱砂,起了作用,他頭上茲茲的冒出幾股青煙,同時,我感覺腦袋裏麵的疼痛一下子沒有了,似乎那些刺進腦袋裏麵的針一下子就全部拔了出來,腦袋一陣清爽,嚴坤和陳潔很快從地上爬了起來,朝嚴座和那兩個士兵那裏衝過去。
老漢大兒子似乎意識到了危險,撒開腿就狂跑了起來,這時候嚴座一把從兩個士兵手裏掙脫開了,朝老漢大兒子追過去,我和嚴坤還有陳潔也緊跟著追了上去,隻留下村長在那裏氣急敗壞的咆哮著說你們都幹嘛,抓個老頭子都抓不住?快追,不然他們又要傷人了。
不過那些士兵並沒有追過來,我們幾個人追著老漢大兒子來到大槐樹下,我們明明看到老漢大兒子跑到樹後麵躲了起來,可當我們跑到樹後麵的時候,卻不見人了,就這麽消失了。大槐樹下麵的法壇也還在那裏,隻是那隻臉盆大的王八,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裏。
嚴座又拿出墨鬥線,把大槐樹圍了起來,剛剛圍住,就聽到樹上麵一陣響動,我抬頭一看,一隻渾身血紅的狐狸在樹上輕盈的跳著,很快跳到樹邊沿的一個樹枝上,身子再輕輕一躍,就從樹枝上麵跳了下來,在空中滑翔了一段路,落在了一邊的菜地裏,又輕盈的跳了幾步,消失在了灌木叢裏麵。
我們正要繼續追過去,那邊卻傳來一陣咆哮聲,我回頭一看,原來是村長和那幾個士兵倒在了地上,大聲喊叫著,我和嚴坤和陳潔正要衝過去,卻看到其中那幾個士兵很快又從地上爬了起來,朝我們走過來,嚴座大喊一聲不要過去,他們被狐子燈上身了,他們有槍,我們快跑,然後帶著我們在小路上跑去。
沒想到這幾個士兵跑的速度很快,離我們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