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座看到我一直撓癢,和我說天藏,現在就你的體質抗不了蚊蟲盯咬了,等以後有機會,你也會和我們一樣的,說完嚴座從包裏拿出用天水調好的朱砂瓶子,用收蘸了點朱砂,讓我把鞋子襪子脫了,在我腳板底畫了一下,我馬上就感覺到一股清涼從腳底抽上來,傳遍全身,身上馬上就不癢了,一陣陣的愜意,剛剛的那些蚊子飛的嗡嗡聲也聽不到了。
在這陣愜意的帶動下,我昏昏欲睡起來,就在我快要睡著的時候,我突然聽到那聲嗷嗷的赤狐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馬上一個激靈,睡意全無,和他們說那聲音又在洞裏響起了。
嚴座趕緊帶著我們幾個躲進了旁邊的一叢茂密的竹林後麵,靜靜的等了起來。
等了大概十幾分鍾,就看到一條紅色的身影用很快的速度從洞裏麵串了出來,一下子衝進了竹林裏麵,消失在叢林茂密處,這次,我把這個家夥看了個仔細,這家夥和老鼠的樣子有點像,腳卻和鴨子的腳差不多長著璞,尾巴特別粗大,幾乎有整個身子那麽大了,高高的翹起,擺動速度也很快,如果不仔細看,會誤以為隻有一條尾巴在那裏飄動呢。
這個家夥消失在叢林茂密處後,我就想起身,但是被嚴座死死的按住了我的肩膀,給我做了個噓的手勢。我不知道嚴座為什麽要按住我,那家夥不是已經走了嗎,正想問的時候,卻看到那家夥突然出現在離我們不遠的一叢竹林旁邊,用紅幽幽的眼神四處看了看,這才又慢悠悠的往後走,再次消失在那叢竹林後麵。
又過了大概十幾分鍾,嚴座壓著我肩膀的手才鬆了開來,然後在包裏拿出一個蛇蛋,放在地上一塊平地上,想讓蛇蛋立起來,但是立了很久都沒有立起來,嚴座這才收好蛇蛋,站起身說走吧,我們進洞看看。
我們很快跟著嚴座進了洞,這個洞的洞壁雖然都是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