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座聽到村民的慘叫聲,大聲喝令我把他放下來,讓我去幫幫那些村民,我身上有雄黃,那些蜈蚣應該不敢靠近,如果實在不行,就撒泡尿,也可以讓那些村民撒尿保護自己。
雖然我很擔心嚴座,但是嚴座的命令我不能反抗,趕緊把嚴座放了下來,朝那些被蜈蚣群追上的村民跑去。
有一個小孩子已經摔倒在地上,全身都爬滿了蜈蚣,而那個小孩子的母親很快回頭跑,義無反顧的衝到了小孩子身邊,拚命的大聲叫著,用手在小孩子身上打著,企圖讓那些蜈蚣離開小孩子,但是並不管用,有些蜈蚣雖然被打下來了,但是很快又有新的蜈蚣爬上去了,而且連那小孩子的母親身上,也爬滿了蜈蚣了,看著都讓人心顫。
我趕緊衝過去,我的雄黃果然起了作用,那些蜈蚣很快散開了,我衝到小孩子和他母親身邊的時候,那些蜈蚣已經都跑了,但是小孩子已經被咬的渾身是傷了,正哇哇的大哭著,小孩子的母親抱起小孩子,心疼的裹緊在懷裏,痛苦的哭著,我看到這畫麵,馬上又想到了自己母親,我那還躺在一個容器裏的母親。
我把小孩子從他母親手裏抱了過來,抱著慢慢的往前走,那些蜈蚣很乖的都給我們讓路,我們很順利的往前走了起來。
那些公雞很快也朝我們跑了過來,在我們附近拚命的叫著,啄食這蜈蚣,似乎在為我們保駕護航,小時候我家裏也養了公雞,但是我從來不知道,公雞還這麽通人性。
我們走到嚴座身邊的時候,嚴座還坐在我剛剛放他下來的地方,一臉的淡定,我把小孩子交給他母親,又背起嚴座,往前麵走了起來。
走到村口的時候,村民們果然聚集在一塊曬穀坪上,旁邊丟著很多尿桶,黑壓壓的蜈蚣群圍著他們,並不敢靠近。
我們幾個人很快走進了那塊平地,一股的尿臊味直衝鼻子,雖然很難聞,但是在這特殊情況下,我居然感覺到這平時很討厭的尿臊味居然有一絲親切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