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去一看才發現,沒什麽事,那是剛剛嚴座下去的時候踩在井壁上的,踩落的泥土掉落下去的聲音。又在井邊看了幾分鍾,嚴座已經順著繩子到了井底下了,這時候嚴座的礦燈照在井底,我能看清楚下麵的情況,下麵一片血紅,一塊黃白的東西,從血紅裏麵露出來,那黃色的應該是那東西的皮,白色的,應該是肉,嚴座踩在那東西的皮肉上麵,就這麽看著,我都有些心驚膽戰,擔心這東西突然動起來,就麻煩了。
嚴座在下麵呆了大概十幾分鍾,就順著繩子爬了上來,一爬上來,就和我們說這下麵的是海蛟,應該是順著長江下去的時候,被逮住了,然後被鎖在了這地底下,隻要把鎖住海蛟的陣法找到,然後破解,海蛟就能重新入長江,再入海了。
嚴座帶著我們四處找起了陣法,這說起來簡單,找起來太難了,一直找到太陽西斜的時候,才發現離機井口不遠的那個小山過去,有一個盆地,盆地裏麵有一些桂花樹,這時候已經是冬天了,快過年了,這桂花樹居然還開著白色的花,淡淡的桂花香沁入心脾。這桂花樹的排列似乎是人為的,每顆桂花樹的樹幹都在二三十公分左右粗,邊上的桂花樹組成一個圓形,中間一些桂花樹錯亂的排列著,雖然沒有組成什麽圖形,但是又似乎有點規律。
我們在山頂看了一會,嚴座說那桂花樹有名堂,便帶著我們走下山,來到那些桂花樹旁邊,圍成圓圈種著的桂花樹倒沒什麽異樣,倒是中間那些錯亂排列的桂花樹,每顆桂花樹樹底下都是泥地,沒有草,光禿禿的。
嚴坤又在地上畫了一個圈,弄了很多蟲子到圈裏麵,然後對著蟲子吹了一下口哨,那些蟲子就直接往其中一顆桂花樹爬去,可爬到桂花樹旁邊的時候,卻一直圍著桂花樹轉,不敢爬上桂花樹,嚴坤又對著蟲子吹了口哨,讓蟲子爬到了另外一顆桂花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