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顧不了那麽多了,把衣服和鞋子一脫,要跳進湖裏去救嚴座,這時候郭處長緊緊的拉住我,和我說那個村民八成是瘋了,這裏附近有很多村民經常在這老爺廟水域打漁的時候莫名其妙的就瘋掉了的,這瘋了的人力氣非常大,而且出手也特別狠,他勸我不要過去,他會馬上通知這裏附近的管理處的快艇過來救人。
我沒理會郭處長,把他一甩,眼鏡都被我甩得摔落到地上了,趁他撿眼鏡的時候,我趕緊跳進了水裏,往嚴座那裏劃過去,可等我遊到嚴座那裏的時候,嚴座已經把那個村民控製住了,那村民眼睛閉著,也不動彈了,應該是昏了過去。
我和嚴座把村民弄上小船,再劃到岸邊,把村民抬到了一塊草地上麵,嚴座把村民整個人抱起來,用大腿頂了村民的肚子幾下,那村民就嘔吐出來很多水,然後又瘋瘋癲癲的笑著唱了起來。
嚴座從包裏拿出銀針,把手指刺破,然後一邊說天,地,靈,迷,額,一邊把指血擦在村民的人中和額心處,擦完,又把兩根銀針分別刺進了村民的人中和額心處,村民就不再瘋瘋癲癲的笑唱了,直瞪瞪的睜著眼睛,看著天上。
嚴座又呢喃的用那種非常空靈而又有磁性的聲音念了起來,我聽著那種聲音,心裏熱血澎湃,渾身激動,可那村民,聽著那聲音,卻慢慢的無力,眼皮慢慢的閉上了。
村民眼皮閉上後,嚴座就讓郭處長充當翻譯,然後問起村民的問題來,通過嚴座問村民的問題,我們得知這村民因為快要過年了,想弄點錢過年,就去了他一直都不敢來的老爺廟水域弄魚,他是去對麵的那個山下那塊水域放網的,他用木子餅(榨木油榨完後做成的一種餅)引了一個上午的魚,下午的時候,就在引了魚的區域撒網,可能因為這裏平時都沒人敢來捕魚,這裏的魚特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