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人在岸邊等著,全神貫注的看著黃三的舉動,黃三的船到了黑魚灣的時候,我們就已經看不清楚黃三,和他那條船的情況了,隻能能看清楚那邊的情況,是因為有閃電,現在閃電沒了,光線模糊了,就看不清楚了。
看不清楚情況,我們隻好在岸邊等了起來,等人的滋味是很痛苦的,而在這種時候,確是一種煎熬。我們三個人默默的在地上站一會,坐一會,走一會,三個人的表情都很沉重,都不說話,不時的緊緊的盯著湖麵,但湖麵卻一直靜靜的,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
等了大概一兩個小時,郭處長和一些部隊的領導來了,問我們什麽情況,事情結束沒有,結束了的話,他們就讓官兵們都撤了,結束封鎖,我們隻好把實情告訴了他們,讓他們再封鎖一會,等嚴座出來了再說。
郭處長和領導們好奇的問了我們幾個問題後,就開車走了,我們又等了起來,一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我的身體已經進入嚴重疲憊狀態,是用毅力堅持著把眼皮撐著,不讓它閉上的時候,遠處的湖麵出現了一團黑影,我用力一看,那是一個人站在小船上麵,那人正是黃三,隻有黃三一個人。。
我說不清楚我是期望還是失望,默默的等著黃三靠岸,一靠岸,我們就急急的問他怎麽樣了,黃三一臉的憔悴,身上的衣服全部濕了,無奈的搖頭說哎,不知道,海蛟不知道哪裏去了,這下麻煩了,整個鄱陽湖都有麻煩了啊。
黃三一邊說著,一邊把小船從鄱陽湖裏麵拉上了岸,然後拖著小船往小樹林走去,嚴坤趕緊拿出手機,和陳潔說潔,看來沒辦法了,我們,我們隻能請,請老羅來了,你看,你看怎麽樣?
陳潔低下頭思喃了一會,又抬起頭輕聲說剛剛嚴座說了,要是太陽出山的時候,他還沒回來,就,就通知上麵,讓上麵派人過來,嚴座似乎沒有提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