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太激動了……她越掙紮,我掐的越緊,最後她就不動了……
其實,我並不是有意要殺她的,我是失手……
怕事情敗露,我就找來一個編製,把屍體裝好,塞進去幾塊石頭,沉到了樹林邊的一個人工湖裏。
這件事兒後,我就被那個渾身被頭發包裹的東西給纏上了。
夜裏開車,有時候我會從車裏的後鏡中看到它,它一動不動地站在後座位上,頭發一直垂到座位底下……
後來,我發現在與那女人廝打時,扯下了她的一綹頭發……那頭發一直藏著後座位的夾縫裏。
接下來的每天晚上,我都備受著無盡恐懼的煎熬。
我實在受不住了,所以就找到了你。”
聽到這裏,吳春山道:“你殺了那女人,那女人身上的食發鬼對你產生了怨恨,所以,它就一直跟著你。我可以幫你趕走那個食發鬼,但是前提是你去警察那裏自首!”
翟道昌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能打開燈嗎?我想在燈光裏,等待著警察的到來!”
最後,我想給大家講述一下,在我的淘鬼生涯中,親身經曆的兩件事兒。
第一件事:2001年,11月份,肖軍找到了我。
一見麵,他就說,又遇上了一件非常棘手的案子,上麵催得緊,專案組雖然加班加點,沒日沒夜地工作,但是案件依然沒有什麽突破性的進展!
到了約定的茶樓,喝了一口茶後,肖軍就迫不及待地把幾張照片遞給了我。
拿過照片來一看,那竟然是一具無頭屍體!
屍體趴在一個狹窄房間的地麵上,鮮血從腔子裏流出來,匯集成一大片。
從屍體的穿著來看,那應該是一具女屍。
其餘的幾張照片,都是這個房間裏一些場景。
我把照片放下,問肖軍:“怎麽了?找不到屍源,無法確認屍體的身份,嚴重阻礙案情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