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小姐,雲五小姐是你的嫡姐,你怎麽能這麽跟她說話?”容貴妃輕輕皺起眉頭看著雲甄,美目凝固在她的臉上,“不然,大夥豈不認為本宮對你太過放縱,不過進宮幾日就侍寵生嬌了?”
這是對自己生了嫌隙了?
雲甄心中冷冷一笑,麵上卻笑道:“臣女知錯,貴妃娘娘知道的,臣女向來口無遮攔。”
“知錯了,還不快點向我表妹賠禮道歉?”
已經被改名為徐寶鵲的徐淑嫻將滿腔的不忿終於朝著雲甄發泄了出來。
容貴妃就是容貴妃,永遠扮演者主持公道的一方,表現的端莊得體、善良可親,雲甄比誰都了解這個妹妹,她最擅長的就是背後捅刀子,前世,不就是這樣對待自己的麽?
現在,她認為自己不在她掌控之內了,所以就想要除掉自己了。
‘哢嚓’的一聲,齊芳殊再也忍不住將手邊上那隻精美的釉瓷茶壺抄起來朝著徐寶鵲扔了過去,雙眼冒著憤怒的火焰,忍不住大聲罵了起來,“信不信本宮現在就打殺了你!跟條狗似的,還不如死了幹淨!”
徐寶鵲完全沒料到會這樣,生生的被瓷器砸傷了頭,疼得她直吸氣,還不敢做聲。
“五丫頭,你,好大的膽子!舒妃到底是怎麽教你的?你的規矩呢?你的教養呢?”容貴妃氣得臉色發青,忽地站了起來。
五公主又拿起一隻盤子,高高舉起,仍在腳下,又是嘩啦瓷器破碎的聲音,“本公主的母妃怎麽教本公主的關你什麽事?你自己的女兒都懶得教,任人欺負,誰理會你作甚?”
說完,昂著頭,就這樣大刺刺的走了!
“放肆!實在是太放肆了!”
容貴妃隻覺得兩股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
眾千金誰都不敢做聲,心底卻不約而同的咒罵破壞賞花宴的禍首,雲甄和五公主齊芳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