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你關門不讓小爺進去買東西是什麽意思啊?”
鮮紅華麗錦衣、貌若昭華的俊美少年不善的眯起眼睛,手指掄著,危險的打了兩下響指。
小老板都快要哭了,“小人豈敢,不知道徐少爺需要些什麽,隻要徐少爺不砸小人的店鋪,讓小人做什麽都可以。”
“這話小爺愛聽,那小爺就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徐清揚下巴揚得高高的,一副你趕緊謝恩吧,看小爺多善良的神情,“小爺昨日去彩鶯坊看望豔芳姑娘,剛好忘記帶錢袋,還賒欠著呢,你去幫小爺結了就行。”
“是,是,小人一定照辦,一定照辦!”嘴上雖然這麽說,心底早就罵娘了,誰不知道那豔芳姑娘一晚上最低二百兩銀子,雖然他昨天小坑了那個外地商客一筆,但也經不起這位爺時不時的來折騰一番啊!
用一句話形容這位徐爺,那就是人嫌狗不待見。
這樣的奇葩是從哪兒來的啊,老天,大發慈悲收了他吧。
這是京都大中小所有商鋪老板們的共同心願,可惜,沒人理會他們的心聲。
為啥呢,因為這位爺口才了得,常常哄得皇帝老子眉開眼笑,甚至幾個小小的建議還幫皇上辦成了大事,儼然成了皇上心裏的開心果,眼裏的紅人了。
所以,這會兒師父公報私仇,竟然要將自己跟這種渣男中的戰鬥機配對,怎能不讓雲甄怒火衝天?
“師父,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居然讓我嫁給那種賤男?你不是我師父,我要跟你解除師徒關係!”
“注意形象。”程峰慢悠悠的開口,“你這樣,實在是太不淑女了,以前還當皇後的呢,就你這樣,不被那些文官口水唾沫子淹死,被禦史詬病死!”
“歡迎詬病。”
“是啊,誰敢說我的蘇蘇不好,師娘幫你去摘了那人的狗頭!”花染血彪悍的拍著雲甄的肩膀安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