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紅衣的徐清揚笑得各種酷帥拽邪,對著那寒意逼人的刀刃輕鬆的吹了口氣,“小娘子有什麽事好好說就是了,做什麽動刀動劍的,不要這麽狠心嘛!”
雲甄勾唇,不懷好意的笑了,“這麽用料十足的一杯酒被你喝了,再丟去青樓的話,不知道明天早上能不能做第一個幫你收屍的人?”
“呦,看娘子這話說的,爺可是你的準相公好吧,見過狠心的沒見過你這麽狠心的,爺死了,你不就成黑寡婦了?”
你才是黑寡婦,你全家都是黑寡婦!
雲甄嘴角扭曲了一下,陰惻惻的笑,“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反正今晚上咱們也別想出去了,長夜漫漫,找些樂子玩玩?”
賭?樂子?長夜漫漫?
耶,都是聽著他會感興趣的字眼呢!
徐清揚頓時來了興趣,“賭什麽?怎麽賭?”
“三局兩勝,你輸了得回答我三個問題,反之亦然。”
“成交!”
三個時辰之後。
雲六小姐笑嘻嘻的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輸了的人是你哦,你答應了的,天亮之後一切按照我的要求行事,明白了嗎?”
“你這樣比不公平,憑什麽我是男人,就必須要讓你十招,還有你竟然用暗器,你耍詐!”豔若桃李的男人一臉的忿忿不平。
“說那麽多廢話做什麽?你也對本小姐用毒了好吧?還是你對本小姐的暗器不服氣?要不咱再比比?”
“輸了以身相許?”
“若你有能耐的話。”
“試試看不就知道咯?”
……
次日淩晨,荷香閣外突然浩浩蕩蕩的來了一大群衣著光鮮亮麗的女眷。
大大的門鎖早已被伶俐的下人打開,門虛掩著,傾耳一聽,似乎還能聽到裏麵發出的各種怪異的聲響和床鋪吱吱呀呀的聲響。
雲希雯心底美翻了,麵上卻不顯,故意皺著眉頭說,“大家仔細聽聽,裏麵似乎有什麽聲音,好像有女人……聽著有些耳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