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剛回到平南侯府,雲甄立刻就風中淩亂了。
誰能告訴她,那滿院子的大紅箱子的聘禮是怎麽回事?齊臨風個該死的,竟一道聖旨,廢除了自己跟徐清揚的婚約,並將自己賜給二皇子齊遠為側妃,甚至連婚期都定好了,就在年後的正月十四,元宵節的前一天。
“姑姑啊,別告訴我,你打算嫁給那個自以為是的鼻孔君!”一得知那個消息,看著那些紅彤彤的聘禮,天歌也是氣得跳腳,憤憤道:“那家夥要人才沒人才,要相貌沒相貌,還是個腦袋拎不清的,還想肖想我的姑姑,想得美!”
“鼻孔君?”暈死,哪裏學來的新名詞?
“師父說,總是昂著頭用鼻孔跟人說話的男人,簡稱鼻孔君,齊遠那家夥不就是這樣?”
六歲的小天歌蹙著眉頭,粉妝玉琢的小臉上帶著淡淡的粉,當然是氣的,一雙烏溜溜的眸子充斥著無限對齊遠的鄙夷和不滿。
“寶貝兒,雖然這是在咱們鎖秋苑,沒什麽外人,但是說話還是要注意些,別讓人聽了去,雖然那家夥是個草包,但畢竟是東秦的正經皇子,更重要的是,我們不能讓人發現你的身份,尤其是你的這張臉!”
雲甄撫摸著天歌粉嫩的臉,漆黑的眸子流光溢彩燦如星辰。
“可是姑姑……”
小天歌皺起眉頭,“要不讓色色去抓那家夥一爪子,到時候,毒發身亡,就不能強迫姑姑你了!”
“寶貝,咱們可是好人,還是日行一善的好人,可不能這樣哦!”
不過讓某些人狗咬狗還是可以的!
“姑姑,你腦子燒壞了麽?怎麽這麽說?”小天歌不可思議的叫了起來:“雖然徐清揚那家夥配不上姑姑你,但是你也不能因為找不到好男人要頹廢得要嫁給那種人渣!”
“唉……那依你說,你說我們當如何啊?姑姑可愛的小囡囡?”雲甄狀似無奈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