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甄幹脆丟下火折子,從口袋裏掏出夜明珠拿在手裏照明,然後用帕子捂住口鼻,順著那條可容一人通行的甬道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
越往裏麵走,那種陰森的感覺越濃。
若是常人,恐怕早已嚇得魂飛魄散了,前世今生,雲甄手裏都沾著不少的血,又是死過一次的人,雖然神色變得更加謹慎了些,卻還是鎮靜自若。
一直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左右,她終於嗅到了某些熟悉的味道——香的味道。
竟然有一條可以連接壽康院到平南侯府家廟的地道。
說實話,她隻進了家廟一次,就已經發現,那地方的占地麵積格外的大,差不多都有東秦第二大寺廟的華林庵那麽大了,而且在不經意的地方還不滿機關暗道。
這隻說明一個問題,這個地方有古怪,平南侯府更有古怪!
雲甄是跟著師父學過布陣機關的,所以,幾下子就進入了一個更加大的機關。
然後,她駭然發現,這裏竟然是一個墓室,由很多很多個單獨的墓室組成,踏入的第一個墓室的地麵上,駭然躺著無數的白骨以及零落得亂七八糟的刀劍,想必,是當初造墓的人在最後就是在這個地方,被人殘忍的滅口了。
雲甄吞了顆九花玉露丸,麵無表情的穿過了好幾個墓室。
就在走到家廟後麵的佛像之後的當兒,雲甄敏感的聽到了一道石門打開的聲音,握緊暗器,眼睛眯著,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果然,片刻之後,一個黑衣人一下子從石門的縫隙中鑽了出來,雲甄的手裏的毒針立即朝著目標飛去!!!
“娘子,咱們果然是姻緣天定,在這裏都能碰上。”一道戲謔的笑聲之後,雲甄的身體一下子鬆弛了下來。
該死的,又是這家夥。
他怎麽會夜談平南侯府,還摸來了這裏?
“娘子可真是狠心啊,看看,這麽多毒針,幸虧沒打到我,不然你就要守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