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齊芳殊婚期的前一日。
雲甄這邊,所有的準備工作已經做好,禮部也陸陸續續將聘禮送到了有間客棧。
作為新郎官的北岩國七皇子嚴樺期自然是要出現的,問題是徐清揚這個馬甲在東秦太過於赫赫有名,有名到京都百姓沒有一個不認識他的,更知道他是不折不扣的紈絝,是真正的東秦人,讓他出麵迎親自然不可能。
也因此,齊飛安被拉壯丁一般拉了出來。
由雲甄和徐清揚親自出麵,給他折騰了一番,然後,出現在鏡子裏的他就變成了一個翩翩美男子,成了眾人眼中的北岩四皇子了!
想到要親自去迎娶公主齊芳殊,雖然是假的,也讓齊飛安激動的不能自己。
從最開始的抗拒變成了隱隱期待。
雖然,他心底也清楚,這是假的,公主殿下,根本不是他這種人能配得上的!
但有這麽一個欺騙自己的機會,也聊勝於無不是?
所以,迎娶的前一天,所有的人都很開心,除了,齊拓。
這一天,他滿眼血絲的找到了雲甄,見徐清揚也在,用懇求的口吻道:“麻煩你,我想跟雲甄單獨談談。”
單獨?他傻了才會答應他們單獨?
就算嘴上答應了,也不會真的答案,門窗幹嘛的,房梁幹嘛的!
於是,徐小爺也沒蠢得拒絕他,隻是虎著臉,道:“看在你人品還算不錯的份上,給你一刻鍾的時間,我的意思你懂?”
見雲甄都沒說什麽,齊拓隻得苦笑點頭。
於是,徐小爺悠哉悠哉的退了出去,很淡定的聽牆角去了。
“你想跟我說什麽?若是齊芳殊的事,我隻能說我無能為力,因為這是芳殊自己同意的,不過我可以答應你,我會幫你照顧好她!”
“我明白你的意思。”齊拓顯然也很苦惱,原本他是要幫那個淪為政治利益下的犧牲品的可憐皇妹逃婚的,哪知道人家對這門婚事期待得很,似乎真的要嫁給自己的如意郎君一般,高興得不行,若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