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不難猜的,慕原的長相本來就向死去多年的元後,沒有繼承他皇兄一分,你看慕寒,名義上的兩兄弟卻有五分相似,很是奇怪的,再說當年婉容對寒兒的出生日期的解釋是,被貓兒驚到所以早產一個月……”
“所以婉容才會害怕啊,因為寒兒的身世就跟一把刀子一樣懸在心頭,也因為這個,當年東秦要求送一個人質的時候,婉容主動提及將寒兒送來……慕原和寒兒畢竟是親父子,長期處於宮廷,時間久了,自然瞞不住有心人的眼睛……我原以為這事就這麽按下了,哪裏知道,如今重新被掀出來了呢?”
“算了,別在糾結了,等明日回去的路上,我想辦法好好跟寒兒說說,總要讓他提前有個心理準備的,況且,他也大了,一些過去的舊事,過去了就讓他過去吧,一直揪著,對誰都是傷害,況且,婉容膝下還有個不滿十歲的慕立……”
後麵,長公主夫妻還說了些什麽,習慕寒已經聽不進去了,他隻知道,他原來是母妃故意送來做人質的!
還知道他不是父皇的兒子而是孫子,是一直敬愛的母妃跟他視作眼中釘多年的大皇兄習慕原XX後的產物,是一樁不和諧關係下的活證據,更加知道自己就在不久前,曾給這個大皇兄下藥,想要弄死他,更知道了母妃為何會死,是因為畏罪自殺……
……
有間客棧,地子號房。
折騰了幾天齊芳殊出嫁的事,雲甄也的確是累了,晚上很早就吃了些膳食,洗澡睡下了。
半夜三更睡得正香的時候,突然門外傳來急急忙忙的腳步聲,一直睡在外間的紫鵑忙起身,然後開門去看。
隻見敲門的竟然是安寧郡主。
“發生什麽事了?”
“寒哥哥不見了。”
安寧公主一臉的惶恐,寒哥哥的身世,她已經從父母處知道了,二更的時候,他感覺到心緒不寧,去敲他的房間門,才發現,他竟然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