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我們等你一起!”三道聲音異口同聲。
“那好吧。”雲甄心底一暖,無奈的笑。
齊拓終於明白,他們之間,根本就沒有任何他插足的可能,苦笑了一下,道:“我已經讓所有的太醫都過去了,在拔刀之前,總不能讓父皇出事,現在人就在龍源殿,我帶你們過去!”
“好!”
……
富麗堂皇的宮殿中,光太醫院的太醫就站了一屋子,外間更是太監宮人個個愁眉苦臉,額頭全是汗水,生怕皇上出事,不然,他們的腦袋就長不住了。
這個曾讓無數皇子皇孫們羨慕垂涎的宮殿,此時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血腥味溢滿整間屋子,聞得人想要作嘔。
雲甄一走進來,就皺著眉頭吩咐道:“所有人都退下去,然後將窗戶打開一些。”
這麽多人汗味兒,加上濃烈的血腥之氣,門窗緊閉的作用之下,這家夥想要醒也困難吧。
“這樣不行的啊,若是讓皇上的龍體吹了風,我等……”
“想讓他快點沒命的話你們就全都留下來別走,前提是,自個也將腦袋瓜洗白白,準備等會兒當祭品吧!”雲甄反倒挑高了眉盯著那些太醫道。
“額,這……”太醫們額頭後背的汗飆得更凶,不知所措。
“好了,你們先退下,孤相信雲六小姐。”
“是,太子殿下!”太醫們隻好無可奈何的退下了,心底依然緊張得直打鼓,七上八下的,因不知道雲甄就是昔日的小神醫,故對她的自大非常的不滿,心底腹誹不已。
沒了那麽多人在的龍源殿總算安靜了下來,空曠了,新鮮的空氣也從窗口吹拂進來,雲甄深深的歎了口氣,低頭,就開始給被刺的齊臨風檢查。
徐清揚坐在一旁,身旁是乖乖的兩個小蘿卜頭。
半響之後。
雲甄抬起頭來。
齊拓遞了塊幹淨的帕子上去:“父皇的情況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