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雲希冰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沒錯,的確有那麽一件事,但是,她卻什麽都不能做。
她的生母杜姨娘曾是侯夫人徐氏的貼身丫鬟,她自生下來就知道,她們母女必須要仰仗夫人的鼻息才能過活,無時無刻的都必須要討好夫人,伏低做小,那年那件事,是夫人的人下的手,她明知道,又怎麽可能壞夫人的事呢?
如今,雲家滅了,夫人跌落了塵埃,她想要籠絡雲飛安的時候,這件事卻被他拿出來說!
雲飛安淡淡道:“事情已經過去很多年了,我沒有怪罪你的意思,我想說的是,你跟我本就沒什麽情分,別拿什麽姐弟之情出來說事,我不稀罕!”
“好,就當以前那件事我這個當姐姐的不是,”雲希冰盡可能平靜道,“你我同是雲家子女,就該互相扶持,欠你的,我以後會盡量彌補!”
雲飛安輕諷著挑了挑眉頭:“我說了我不需要,雲家如何也與我問無關!”
“怎麽會無關呢?”雲希冰不在意雲飛安對她的淡漠,忽然沒頭沒腦的說了這麽一句,“若家族興旺了,你以後想要娶什麽樣的妻子沒有?新皇登基,需要棟梁,隻要你為國家盡心盡力,為皇上分憂,屆時,平南侯的爵位會還回來也不是多難的事,如此,你當如何?”
“姐姐這話說得可真有趣!我可不認為我有這個能耐,讓姐姐忍著不耐,費這麽多的唇舌來勸說!”她真以為他傻看不到她眼底的不屑和煩躁麽,雲飛安忍不住笑了出來,
雲飛安還沒說完雲甄就打斷他的話,她精致的臉上布滿寒霜,一片冰冷,她挽著雲飛安,冷聲道:“其實,你今日來隻要是兩個目的吧,你知道我在西嶽頗為受寵,還被冊封為安國公主,想要我作為你們的內應,當然我知道這跟齊拓無關,是你自己一意孤行,其二,你知道飛安跟芳殊早情投意合,成了名符其實的夫妻,也知道我的未婚夫早將芳殊的嫁妝全都予了飛安,如今,兩國交戰,最缺的是什麽,當然是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