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若是他要求你親自帶路的話,要不要答應,你也可以自個斟酌著辦,總之,這件事了了,你的命我就不要了!”但不代表別人容你活著,比如說東宮那兩位,雲甄最後的這句話沒說出口,也沒打算說給這個假尼姑知道,讓他們狗咬狗也好!
“是!”
靜虛師太戰戰兢兢,哪裏敢說一個不子?
目送著此人離開兩人的視線,嚴樺期好奇的再次將珠串拿起來,好笑的道:“你說,那個真的隱藏著寶藏秘密的珠串真的跟這個一模一樣?研究得透徹了,真能打開寶藏?”
“以前能不能打開我是不知道啦,我知道的是,現在,他們就算把珠串當成花兒正六麵反六麵的研究,最後嚼成渣吞下去,也是不可能窺破我親自布置的那些機關暗道,送命在哪兒倒是灰常有可能!”
“那個這個呢?”
雲甄一把將珠串從他手裏奪下來:“別碰,若是鑽出來,進入你身體了,你可就要受曾經跟齊拓一樣的苦楚了,還是不要碰的好。”
蠱蟲啊,說實話,他還沒見過的說。
見他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雲甄有些無語。
於是,她將兩條小蛇拿開,然後從抽屜拿出一件衣裳,上麵放著一盒胭脂水粉,然後將珠串放上去,就見一個看著醜陋濕黏的一物從裏麵迅速鑽了出來,然後,一柄寒光凜冽的匕首都沒看清楚是怎麽出手的,已經將那蠱蟲死死的定在了衣裳和桌子之間——
小樣兒的,武功真是越來越夠看了!
雲甄笑靨如花:“這一手不錯嘛!”
“這東西還真是從木珠裏鑽出來的!”嚴樺期的話,是肯定句。
雲甄勾起一個輕笑的弧度:“早都說了,裏麵有致命的玄機!還不相信,現在,親眼見證了吧?”
嚴樺期眉梢不動聲色地一挑,隨即冷然一笑:“隻是想要親眼見證這東西死掉而已,讓它一直呆在木珠中,總是隱患,說不定哪天傷到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