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的女兒？親生女兒！”習慕寒大吃一驚，他隻知道父皇對平馨皇姑做了那種事，也知道皇姑在私奔時期生了雲甄這個女兒，沒想到真相竟更令人無法接受和醜陋：“你竟然在十八年前就，就對……對自己的親妹妹……做出那種事，你簡直禽獸不如！”
“說起來，朕有很多個兒子，卻沒有一個像朕，反而是你這個孫子，真的很像朕！像得讓朕都幾次舍不得徹底毀了你！”習允天眼中透著幾絲讚許，悠然的笑道。
“你早就知道我不是你的親生兒子，你竟然欺騙了我這麽多年，甚至讓我的母妃，這麽多年一直生活在愧疚和害怕中，你好狠！”習慕寒強抑著內心的憤怒，咬牙切齒道。
他最痛恨被人算計，何況，這一算計，竟是二十幾年。
“你錯了，若不是看在你小子得用的份上，朕早就賜死那個賤人了，你應該感激朕，因為你，她才能多活二十年！”
“你竟然這樣說！”
習慕寒緊握著拳頭，骨骼發出清脆的聲音，在充斥著血腥味到的夜晚顯得格外的恐怖。
習允天大笑道，“好了，過去的事再說也沒什麽必要！既然你小子夠膽量帶人攻打西嶽，那麽，今晚上，咱們父子就玩個遊戲，現在，你走進了這鳳棲宮，若你能活著走出去的話，那麽，朕就讓慕原禪位給你，若不然，你死！”
“你早就知道我會來這裏，所以，早布置好了這一切等著我？”
習慕寒縱聲大笑，笑聲有幾分悲涼的味道，“可見，你從未當我是過你的兒子，哦，不，或許我應該說是孫子，從始至終，你隻當我是個玩具，耍著我玩，讓你很高興是嗎？”
“你早該知道的，宮裏那些個，對朕而言，不過是發泄之後可有可無的產物罷了！”習允天聳聳肩：“養著也沒什麽，反正朕養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