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來了出租車,上車之後我就開始撥打雷鳳吉的電話,本以為他已經睡了,沒想到電話裏傳來的訊息竟然是還在通話中,我不確定的再次看了看時間,貌似當時已經淩晨三點過了吧,為毛這貨還沒睡呢?
我一連撥了十幾通電話,但聽筒裏傳來的仍然是機械的女音,聽著電話裏一遍遍的重複,我幾乎到了快抓狂的地步了,真的擔心今晚會流浪街頭。
下了車,我依舊堅持不懈的打著他的電話,終於,在我快要到他家門的時候電話通了,嘟嘟幾聲之後便傳來了雷鳳吉慵懶的聲音,他問我怎麽了,我當時聽著他惡心的裝腔就氣得不行,我慍怒的告訴他地震了,果然,這蛋白質在聽到我說地震後立刻緊張的問我什麽時候的事,我說現在,他啊了一聲,然後說他沒感覺到地震啊,當時真心後悔和他認識,簡直弱爆了有木有。
我不耐煩的讓他趕緊給我開門,他聽到後才屁顛屁顛的起來給我把門打開了,可當他看到我的時候瞳孔瞬間放大,然後忍不住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那誇張的笑聲足以繞梁三日,我惱怒的罵了一句笑你大爺,罵完便徑直朝他的臥室走去。
關上臥室的門之後雷鳳吉的隨意的躺了下來,但他的大臉已經憋得通紅,看得出來他已經在盡量克製自己的笑點,我鬱悶的說笑幾吧笑,沒見過傷殘人士啊,雷鳳吉說他沒笑啊,說完又是一陣哈哈哈。
人至賤則無敵,這句話在雷鳳吉身上完美的體現了出來,我鄙視了他一眼,然後單手玩起手機來,雷鳳吉笑過之後深呼吸了幾下,他問我這兩天是不是去打越戰去了,“打你妹”,我沒好氣的罵了一句,本來今天就累得夠嗆,沒想到回來後還被雷鳳吉取笑一番,靠,要不要這麽坑。
就在這個時候,沈玥的電話打了進來,我很快就接通了,隻聽見她在那頭小聲的問我到了嗎?我說到了,沈玥哦了一聲然後說“相公,我睡不著,好想你抱著我睡。”,唉,這是**裸的挑逗啊,既然想我抱著睡,那為毛還要執意回家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