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作鎮定的問她到底怎麽回事,沈玥頓了頓之後又繼續慢慢的講了起來,她一邊回憶一邊說“其實情人節那天吃飯的時候,我就提出了讓鄧錦鵬解除娃娃親的要求,但他當時並沒有答應下來,隻是說吃完飯跟他去個地方再說,考慮到他爸爸跟我爸爸的關係,所以我吃完飯之後也沒多想就跟著上了車,誰知他在車上告訴我說要解除娃娃親可以,但是必須和他做…做,那個”說到這裏,沈玥的羞愧把頭深深埋了下去。
我聽到後腦子一片空白,身體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事情的過程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鄧錦鵬的無恥更是讓我感到惡心和憤怒。
或許是感覺到我身體的顫栗,沈玥立刻緊張的抬起頭來對我解釋道“別,別激動好嗎?我沒答應他的,我不可能答應他的”,沈玥的聲音把我從憤怒中喚了回來,大腦中僅存的那一絲理智讓我冷靜了下來,看著她一臉擔心與愧疚的表情,我有些歉意的對她說沒事兒的,然後告訴她繼續講,沈玥將信將疑的問我真的沒事兒嗎?我笑著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
沈玥接著對我說“鄧錦鵬見我死活都不答應,他也就沒再提這個問題,隻是悶不做聲的開著車,慢慢的,我發現他竟然把車開到了龍湖小區附近,看著窗外漆黑一片,我當時真的怕了,我怕被他…”,沈玥說完就開始小聲的嗚咽了起來。
我知道她是真的害怕了,沈玥瑟瑟發抖的身體讓我不自覺的緊了緊摟住她的手,想盡量多傳遞一點勇氣和安全感給她,或許是感受到我的安慰,沈玥顫抖的頻率慢慢小了下來,她靠在我的肩上小聲的對我說“你知道嗎?我當時好想你”,我點了點頭說我知道的,誰知剛說完,沈玥就苦澀的笑了一下,我不明覺厲的問她笑什麽,她歎了口氣並沒有作答,隻是問我還想聽嗎?我說想聽,然後讓她繼續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