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穩了穩情緒問他確定**的血跡是宋真鑫的嗎?雷鳳吉點了點頭,說他已經檢查過了,肯定不是自己的,看著他一臉躊躇的表情,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勸慰他了,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宋真鑫是**,估計雷鳳吉以後的日子將會不再平靜。
就在我感到束手無策的時候,房門再次被人敲響,緊接著便傳來了宋真鑫的聲音“你們起來了嗎?可以出發了喔”,雷鳳吉聞言身子猛的一顫,下意識的躲在了我身後,而我則是疑惑的皺起了眉頭,貌似從宋真鑫的語氣裏並沒有聽出任何的不對勁,更沒有女孩兒丟掉**的那種惆悵感,我不禁懷疑懷疑雷鳳吉是不是搞錯了。
來不及多想,我滿載好奇的打開了房門,隻見宋真鑫很自然的站在門口,從外表上絲毫看不出任何的異樣,本以為雷鳳吉的擔憂隻是捕風捉影,但當她看見雷鳳吉的眼神後我才確定了雷鳳吉所說的話,因為宋真鑫明亮清澈的大眼睛瞬間浮現出一絲複雜的神色,有委屈、有哀怨,我見狀回望了一眼雷鳳吉,送給他的隻能是一聲悲催的歎息,不作死就不會死。
雷鳳吉扭捏的從屋裏走了出來,愧疚的和宋真鑫打了個招呼,宋真鑫聽到後並沒有任何的反應,隻是幽怨的盯著雷鳳吉,似乎想讓他對自己犯下的錯誤給出解釋。
我站在旁邊突感周圍的溫度一陣猛降,為了避免事態進一步惡化,我假意咳嗽了一下,告訴宋真鑫可以走了,宋真鑫聽到後收回了自己灼熱的目光,轉而一臉微笑的對我說了句“走吧”,說完就獨自朝前麵走去。
見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後,我這才轉頭看向雷鳳吉,隻見他一臉木然的杵在原地一動不動,額頭上滿是汗水,眼睛裏不時閃爍著惶恐與內疚的神色,僅從他的表情就可以感覺出有時候奪人**並不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