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適時的把菜單遞給了我們,其實對於西餐,我本來就不是太懂,隻是在電影裏看過幾次,所以我也就按照狗血的劇情點了一份牛扒和一杯熱巧克力,點完之後我就將目光投向了芹語沫。
本以為芹語沫會熟練的報出菜名,誰知我見她拿著菜單看了半天也沒點好一樣東西,大概過了兩三分鍾,芹語沫才說出了一句很沒有營養的話,“我就跟他點一樣的吧”,說完,她看著我嘻嘻的笑了起來。
服務員會心的笑了笑,隨即就很識趣的離開了,等卡座隻剩我們兩個人之後,芹語沫小聲的對我說道“何廣維,你知道嗎?這是我第一次吃西餐,嗬嗬,感覺好好喔”,我聽到後附和的笑了笑,搞了半天,原來這妞也是個土貨,既然不了解這些洋玩意,那又何必來裝大神呢?
簡單的一句話之後,我和芹語沫之間就沒有什麽別的話可說了,氣氛也因此陷入了尷尬的局麵,此刻,我大腦在飛快的運轉著,試圖想找個什麽新的話題來打破這壓抑的場麵,抬眼看了看芹語沫,之間她正無聊的玩著幹花,從她那不停閃爍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出她現在和我想的應該都是同樣的問題。
就在我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芹語沫開口了,隻不過她爆出來的這句話差點讓我從椅子上直接摔下來。
“你說,咱們喝點紅酒怎麽樣?吃西餐不喝紅酒,總感覺怪怪的”,芹語沫略帶鄭重的對我解釋道,聽到她的話,我隻感覺背脊涼颼颼的,嗬嗬,這妞估計是港片看多了吧,我特麽就帶了一千塊錢,喝紅酒?隻怕喝完之後咱倆誰也走不了。
或許是看見我遲遲沒有表態,芹語沫疑惑的問我怎麽了,我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告訴她我不會喝酒,芹語沫聽到後似乎並沒有想放過我的打算,隻見她眨巴著眼睛,故作不甘的對我說“難道陪我喝一點點都不可以嗎?”,見她一臉的委屈,我自知這一次是逃不掉了,猶豫了一下之後,我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