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停滯之後,鄧錦鵬的保鏢瞬間就反應了過來,可他們對於眼前的這個陌生人並不熟悉,妄想憑借自己的蠻力從對方手裏掙脫出來,不過可惜的是,幾次推搡都未能撼動對方分毫,陳怡的這個朋友依然還是牢牢的鎖住鄧錦鵬保鏢的手臂。
看見有人出手幫我,我立刻閃身躲在了青年男人的身後,我覺得這不是膽怯的表現,作為普通人,在遇到困境時,都會條件反射的選擇能夠給予他安全感的地方作為掩護。
或許是不想讓事情變得複雜化,又或許是青年男人覺得已經起到了震懾的效果,在鄧錦鵬保鏢隨即的幾次掙脫下,青年男人適時的鬆開了自己的雙手,對方見束縛解開,很識趣的退到了鄧錦鵬的身邊。
由始至終,鄧錦鵬沒有說過一句話,雖然當時的事態比較混亂,但我還是從他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絲驚愕的神色,當然,更多的則是陰狠的表情。
簡單的較量之後,鄧錦鵬的保鏢無可厚非的敗下陣來,可能是膨脹的自尊心受到了打擊,隻見鄧錦鵬惡狠狠的對我說道“姓林的,這事不會就這麽算了的,咱們以後有的是機會慢慢玩”,說完,鄧錦鵬就準備帶著自己的人離開。
就在他與陳怡擦身而過的時候,陳怡突然伸出手來攔住了鄧錦鵬的去路,“我說了,你們必須跟我回警局一趟”,鄧錦鵬聞言愣了一下,說“警官,沒必要死纏著不放吧,關係搞僵了,對誰都不好”,陳怡冷笑了一下,並沒有去接鄧錦鵬的話,而是掏出手機打起電話來,“喂,張哥嗎?我是小怡,我這裏有幾個涉嫌綁架的嫌疑人,麻煩你派輛車過來”,說完,她把電話拿到鄧錦鵬麵前晃了晃,緊接著傲嬌的補充了一句“現在關係搞僵了,我倒要看看我能怎麽不好”。
看著眼下的這一幕,其實我本意是想去勸阻陳怡的,因為她可能還不清楚鄧錦鵬的家庭背景,如果對方真的想要報複她,應該說不是什麽大問題,但同時,我也深知陳怡的性格,既然在我勸阻的話語說出之前,她就已經有了決定,我知道無論我再說什麽,都不可能改變她的想法,說不定,話說多了,她還會連我一起抓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