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晚,我幾乎是通宵沒合眼,躺在**,滿腦子都想著明天的事情,成敗在此一舉,我不得不將所有的精力都傾注在裏麵。
第二天一早,我就給呂海昕撥去了電話,聽著他慵懶的語氣,我隻想說這貨的心態可真是好,大戰在即都還可以睡大覺,簡直碉堡了。
我鬱悶的問他海關那邊都談好了沒有,呂海昕告訴我不要這麽緊張,還說他安排的事情絕對妥妥的,好吧,我現在除了相信他也隻能相信他了,真心希望呂海昕的那幫人不要到關鍵時候坑我。
上午八點五十的時候,我接到了黃隊長的電話,他說他們馬上就要到澤信公司樓下了,說完,我就遠遠的看見幾輛轎車從遠處慢慢駛來。
我讓黃隊長稍微等一下,緊接著,我又給呂海昕撥去了電話,呂海昕說海關的人也已經到位了,隻要等到九點鍾,他們就可以衝進去端老窩了。
好吧,萬事俱備,隻欠九點……。
剩下的幾分鍾,我幾乎是眼不離手機的看著,時間像烏龜一樣慢慢的流逝,感覺等待的這最後幾分鍾,我頭發都要盼白了似的。
終於,時間跳到了九點整,我顫抖著給黃隊長發了一條短信過去,簡單的兩個字“行動”,發完,我就看見澤信樓下的那幾輛車幾乎是同時打開了車門,隨即,一群人便魚貫的進入到了澤信的辦公大樓。
開始了,不知道會查出一個什麽樣的結果。
我一直悄悄的站在澤信公司對麵的一個角落裏苦苦等候著,大概到了上午十點的時候,我接到了呂海昕的電話,他告訴我海關這邊很順利,基本上已經確認了房間裏的存放物品就是走私貨物,現在隻是屋裏的人在強辯,死活不肯供出自己跟澤信有關,但他告訴我這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海關緝私隊的人有自己的方法讓他們抖出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