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玥見掉進了我圈套裏,頓時滿臉羞紅,我以為這一次她又會咬我,但是等了很久的疼痛感一直沒有傳來,隻見她靜靜的趴在我的肩上,自言自語的說“過幾天回去之後我們又是朋友了。”,她話裏的傷感與落寞猶如一根針一樣刺痛著我的心髒,我當時鼻子一酸,眼眶中感覺有什麽東西在打轉,我深呼吸了一下,說“別想這麽多,答應我,既然在這裏就好好的玩”,“嗯,我答應你”,“答應我要開開心心的”,“嗯,我答應你”,“答應這幾天做我媳婦兒”,“嗯,我答應你”,“啊,不行”,“哈哈,你已經答應了”,“林凱,你混蛋,就知道欺負人家。”,“哈哈,沈玥是我媳婦兒咯!”,“你還說,不理你了”,“哈哈!”,“唉,你慢點!”。
我背著沈玥一路狂奔,終於看到玉龍雪山的頂峰,當時沈玥一個勁的說好美啊,確實很美,當地一些賣特產的村民說我們運氣好,竟然會有這麽好的天氣,還說前幾天的遊客上來都沒有看到頂峰。
沈玥讓我放她下來,然後掏出包裏的相機開始拍起玉龍雪山來,並且還讓我給她拍了不少照片,當然對我還肯定是樂此不彼的。
就在我們準備去另一個景點的時候,有一個遊客叫住了我,他把一張照片遞給了我,照片上的兩個人正好是我和沈玥,看著相片裏的我正在朝前奔跑,而沈玥則在我背上張開著雙手,照得很好,估計是專業級別的攝影師。
我問他多少錢,他說送給你,我傻傻的拿著照片說這是什麽意思啊,那個遊客笑了笑說我看你們很般配,所以就忍不住抓拍了一張,還希望你不要介意。原來是這樣啊,我嗬嗬的笑了笑,跟他說了句謝謝就去追沈玥了。
追上沈玥,她問我幹嘛去了,我說沒幹嘛,去尿尿了,她白了我一眼,罵了句惡心,我嘿嘿的笑了笑,然後把照片小心的放在了我的背包裏,或許,這是我和沈玥唯一的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