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當他說完之後在場的所有人都和我是一樣的反應,連琳姐都愣愣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好像全部入定了一樣,全都傻傻的盯著雷鳳吉。
雷鳳吉嘿嘿一笑,告訴我們他說完了,大家這才反應過來,琳姐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而我則是惡寒的朝旁邊挪了挪身子,盡量讓自己和這二貨保持距離,簡直碉堡了有木有,估計這等逗比,今生隻怕無人再能超越了。
琳姐和雷鳳吉碰了一下之後便喝光了杯中酒,然後拿出信封掂量了一下,她想了想,把厚的那個信封交給了雷鳳吉,而另一個則交給了我,當我拿到信封的時候心裏一陣鬱悶,為毛我那才華橫溢的祝酒詞竟然抵不過那二逼近乎雷人的話語,這到底是鬧哪樣啊?
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心情已經差到了極點,看著雷鳳吉那鼓鼓的信封,自信心的過度膨脹讓我的心裏落差杠杠的,真的沒想到煮熟的鴨子竟然會這麽輕易的就飛掉了,簡直是坑爹的節奏啊。
年夜飯還在繼續,但是我卻沒有了什麽興致,一個人悶悶的坐在那裏吃著東西,雷鳳吉碰了碰我,問我怎麽了,我沒好氣的罵了一句滾粗,他聽見後癟了癟嘴就自己狂吃起來,估計他現在的心情好到了極點,靠。
吃到後麵,大人們幾乎都喝高了,就連很少喝酒的琳姐都已經滿臉緋紅,成熟風韻此刻在她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我當時真的有點想知道老爹到底是用了什麽手段把琳姐騙到手的。
最後,老爹竟然主要提出要和雷鳳吉的爸爸拜兄弟,當時我和雷鳳吉聽到都一陣蛋疼,都特麽幾十歲的人了還玩什麽三結義啊,他們這麽調皮,還要不要我們愉快的玩耍了?
當然,我們小孩子的意見自然是直接被無視的,隻見老爹和雷父連幹三杯酒,一個喊了聲雷哥,一個喊了聲林弟,這把子就算拜完了,他們兩人相視而笑,其他的人也跟著慶賀,氣氛也因此被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