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聲的問她要去幹嘛,她頭也沒回的甩給我一句改筆錄,就徑直朝外麵走去,要不要這麽狠,筆錄還可以隨便改的?這萬一改成了故意殺人什麽的,那我豈不是就要和世界告別了嗎?靠,不至於吧。
拘留室又重新安靜了下來,之前的美好心情已經徹底被女警花給破壞了,當時一直在估算她會不會真的改我的筆錄,忐忑的心情讓我坐立不安,早知道就不惹這傻妞了,真的是自討沒趣。
沒多久,陳天被民警帶了回來,拘留室的門又重新被鎖上,等民警出去了之後整個又安靜了下來,一種很壓抑的感覺慢慢的縈繞在這密閉的空間裏。
想到既沒電視看,又沒手機玩,這好好的一個除夕還真的隻能浪費在這裏了,這警察蜀黍也是,過年也不放假,還得死磕在這裏。
就在我暗自神傷的時候,陳天突然對我說話了“喂,慫貨,你是不是得罪剛才那個女警察了?”,雖然沒看見他的樣子,但是從他那猥瑣的聲音裏就能聽出一股幸災樂禍的味道,真惡心。
我回了一句關你鳥事,說完便不在搭理他,陳天竟然沒有生氣,而是自顧自的笑著說“這下有人要遭殃咯,好像那個女警察嚷著要改筆錄呢,哈哈哈,舒坦。”
舒坦你個大爺,難道見我落難就是這等大快人心的事情麽,靠,當時我實在是沒有心情和他鬥嘴,因為他的這句話並不是空穴來風,莫非這女警花還真想改我筆錄啊,想到事情的嚴重性,我不禁緊張了起來。
不知道呆了多久,估計一個小時,或者兩個小時也說不定,直到第二次困意襲來才有人朝拘留室走了過來。
我被淩亂的腳步聲驚醒了,聽聲音應該有五六個人,當時已經淩晨過了,這個時候來這麽多人到底想幹什麽,我一時間還搞不清楚眼前的狀況,隻能靜觀其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