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丫鬟剛剛離司馬明玉座位的距離是最近的,小丫鬟會突然栽跟頭,燕血魄豈會猜不出有可能是她在其中作梗。這些不過都是些小把戲而已,入不得他的眼。燕血魄氣憤的是,蘇暖煙,她竟然故意不去扶那小丫鬟,故意讓小丫鬟把水潑到他的身上!
“王妃,你過來替我將水擦幹!”燕血魄的臉恢複了常態,仿佛剛剛上頭閃現的溫怒全都是錯覺。
蘇暖煙挑挑眉,拿了自己的手巾出來,對著燕血魄濕答答的臉就是一頓胡亂的搓揉,擦就擦,反正戲她也看了,心頭的不快她也解了。
“王爺,請問潑水儀式……”管家朱伯看著這一切,見燕血魄臉上的水已經擦幹了,不知道潑水儀式還要不要舉行,隻得問道。
“不用繼續了,解散!”燕血魄怒氣而起,幾乎是滿腔的怒火離去。
蘇暖煙聳聳肩,將近乎濕透的手巾往旁邊的雜草堆裏一扔。
招財不解問道:“小姐,您怎麽把手巾給扔了,又沒有髒,隻是弄濕了一點,曬幹了還是可以一樣的使用的!”
“髒了!”蘇暖煙淡淡說道。
一側,司馬明玉氣的頭冒青煙。辛好燕血魄已經走了,沒有看到這一幕,不然估計又得氣得不行。
李婉兒和白芷柔雖然也都心懷嫉妒,但是沒有表現的像司馬明玉這麽明顯。
李婉兒在司馬明玉耳旁輕聲道:“我們現在鬥不過她,先讓她得意幾天吧!來日方長,咱們也不一定要急在這一時!”
司馬明玉點點頭,“這點你倒是說的不錯,來日方長,她們有的是時間。”
一麵湖邊,蘇暖煙伏在大理石雕花的欄杆上喂湖裏的錦鯉,抬眼,遠遠的,不意間看見燕血魄和一名男子在涼亭內談笑風聲,因為隔得遠,看不清那男子的麵容,隻知道他穿著一襲紫色的衣袍,身段也是非常的修長,和燕血魄有的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