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徐徐的行駛在皎潔的月色下。
忽然,馬兒雙蹄向上,在黑暗中發出陣陣嘶鳴,爾後戛然停住。
“怎麽回事?”燕血魄迅捷的撩簾,低聲問馬車前駕車的車夫。冰冷的雙眸在昏沉的月光地下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回王爺,小的……小的也不知情。”車夫戰戰兢兢的跳下馬車,才剛落地,便瞥見從四麵八方飛過來一群黑影,黑影將馬車團團圍住,銀色的長刀在月色下發著閃閃的幽光。
“車外……怎麽了?”蘇暖煙坐正了被摔的七葷八素的身子,聲音在幽靜的夜色裏有些沙啞。
燕血魄抬手比了一個噓的動作,神色,沒有半分的慌忙。
蘇暖煙不禁對他暗暗佩服,這個男人,好似不論在什麽時候,從來都是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心,在亂想之際,也逐漸鎮靜了下來。
“饒……饒命……”車夫驚顫著求饒,話還未說完,隻見一把銀刀一提,他便無聲的倒在了地上。
黑衣人相視一眼,齊齊提起長刀朝馬車裏刺去,刀尖剛剛碰觸到馬車的圍簾,馬車頂醫掀,從裏麵衝出了兩個人。
沒作任何的停頓,燕血魄便和那群黑衣人打鬥起來。這群黑衣人個個訓練有素,武藝高強,一看就是專門派過來的專業殺手。眼看燕血魄和那群黑衣人打的難舍難分,突然有一個黑衣人朝蘇暖煙衝了過來。
黑衣人大刀一揚,就往蘇暖煙的頭劈了過來。隻是還未接觸到蘇暖煙的身體,黑衣人忽然一陣刺痛,連人帶刀倒了下去。
月光下,蘇暖煙瞥了眼手腕上的金鐲子,鳳眼微微眯起,這隻鐲子是藍玉曉曉送給她的,外表跟普通的鐲子並無二樣,其實,是一隻做工極其精妙的暗器。
蘇暖煙抬起手腕,刷刷刷幾根銀針從袖內迅速的飛出,圍在燕血魄身邊的黑衣人瞬間倒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