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燕血魄,誰是碧漣漪?”望著燕血魄要離去的背影,蘇暖煙忽然大聲的問道。
果然,在蘇暖煙問出這個名字後,燕血魄的身子頓了頓,不過,隻是停頓了一下,燕血魄又大步的跨開了步子。
“碧漣漪……碧漣漪到底是誰呢?”梳妝台前,蘇暖煙拿著一把羊角梳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梳著握在手中的一撮頭發。
招財端了一盆水從外麵進來,看見蘇暖煙失神的坐在梳妝台前,放下手中的木盆,納然的走至蘇暖煙跟前,拍了拍蘇暖煙的肩頭,“小姐,你在想什麽呢,想的這麽出神!”
神瞬間被招財拉回,蘇暖煙放下手中的梳子,轉臉看了招財一眼,“這兩天你去把那個我打聽一個人!”
“誰?”招財冷靜的問道。對於打聽人收集情報這種事,是招財的強項。
“碧漣漪。”紅唇輕啟,鳳眼微眯,既然沒有人告訴她,這個碧漣漪到底是何許人,那她就自己去尋找答案!
用過早膳,燕血魄派清風過來給蘇暖煙傳話,“明日是太後娘娘的壽宴,王爺說讓您好好準備一番,去宮中赴宴!”
翌日清早,蘇暖煙略施粉黛,穿了一件蘇繡月華錦衫,腳上是一雙淡黃色的繡花鞋,頭上的隨雲髻上斜插一支碧綠的玉簪。整個人看上去清新活潑,既不失莊重又有幾許的俏皮,給人一種十分清新的感覺。
遠遠的,燕血魄早已經在府門前等著了,他穿著也稍顯正式,穿的是一件金片蟒袍的宮裝,不同於往日的冷峻,多了一股雍容華貴的氣質。
“快點,都等了你半日了!”平靜無波的俊臉上有幾許的不耐煩。
蘇暖煙挑挑眉,在燕血魄耳邊低聲道,“身為男人你難道不知道‘大度’二字的含義麽,你的度量怎麽這麽小,等個女人還發牢騷,小心沒有人愛!”
拉開些距離,蘇暖煙臉上笑的十分燦爛,如同夏日綻放的花朵,非一般的絢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