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濤駭浪的涼意席卷而來,將她身上所有的熱情全數澆滅。
她抬手想將他推出去,然而她卻驚駭的發現,她連絲毫的力氣也使不出來,連抬起手的力氣都沒有,她又怎能推得動緊緊的壓在她身上的這麽龐大的一隻軀體。
眼淚瞬間從眼角流下,她隻能用喊聲喚醒他,“燕血魄,你放開我!放開我!”燕血魄無意間觸到她冰涼的淚,好似有些不解,停了一下,他抬起迷惑的眼睛看著她。
“你知道我是誰嗎?”她沉聲問道。
燕血魄遲疑了一下,才恍恍開口,“你是暖……不對,你是漣漪,我的漣漪呀!”說罷,他不再給她任何說話的機會,堵住了她的小嘴,新一輪的攻勢又再次來臨。
整整一夜,直到天快亮了,他才將她放開,沉沉的睡去。
這一夜,他時而認清了她是蘇暖煙,時而又把她當成了碧漣漪。蘇暖煙穿好衣服,看了一眼**的燕血魄,說不出來的感覺,她發現,盡管他都這樣對她了,她心裏卻對他仍舊沒有半點的恨意。
難道,她身上天生就有被虐的基因?蘇暖煙搖了搖頭,悄悄從窗子處溜了出去。就把昨晚的一夜,當成被狗咬了!
漣漪院,碧漣漪手微微一顫,將桌上的一隻上好的青花瓷茶杯哐當一聲打翻,她臉上一臉激動與興奮,“她走了?”
“走了,走了!要我說,這次可真便宜她了!”萃香臉上一臉的不平。
碧漣漪卻隻是風輕雲淡的看了她一眼,“走,快點跟我去東湖閣,晚了就一切都弄砸了!”
萃香撲捉到碧漣漪臉上的神色,立馬就明白了過來。
她昨日給王爺下的,是一種無色無味的迷魂香,那種迷香有催情的功效,也會讓人神誌暫時不清。離開之前,碧漣漪一直呆在燕血魄的身旁,她能肯定,昨晚,他一定是把蘇暖煙當成她了!隻要她現在又回到燕血魄的身